容家如今在長安城之中算是正鼎盛的時候。
坊間對于護國公容鞍的風流韻事也甚是在意。
一大早上各茶樓的說書先生就紛紛都在說施霜霜與容鞍之情誼深厚。
胭脂鋪還不曾開業。
晚云就約小芳姐姐相伴,先在長安城之中游玩一圈,來長安這么久,唯一一次隨著華陽出游還鬧得不甚愉快。
晚云可盼著能和小芳姐姐一起好好逛逛長安。
兩人路過一處茶館,見到人聲鼎沸又在說著容家的事情,便也找了位置坐下了。
寧芳小聲地問著晚云道“這說書人口中的容鞍,可是你剛剛認的養父”
晚云道“嗯,正是他。”
茶館上邊的說書先生道“這施家也算是世家大族,施霜霜身為世家千金為了等容鞍,遲遲不愿嫁人變成了老姑娘,這也漸漸地成了長安城之中的笑話。
年過十九,施霜霜還不曾定下親事,施老爺子怕旁人嘲笑。
便說若是施霜霜不愿遵從父母之命出嫁,這施家就要與施霜霜斷絕關系,將施霜霜趕出家門
施霜霜念著和容鞍的山盟海誓說什么都不愿嫁人,寧愿與施家斷絕關系。
被趕出施家之后,就在長安城之中四處奔波給千金小姐們當著女先生。
后邊施老夫人重病時,想念女兒也終于被女兒的一往情深給打動了,讓她回了施家,允她等著容鞍出孝,誰知這一等又是過了七年。
施霜霜耗費十二年的青春一往情深,也總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這容鞍一回長安便是高高在上的護國公,又是大理寺卿,過不了多久便是國丈了。
這施霜霜也總算是不會被旁人嘲笑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晚云聽著說書先生這話,感動不已。
一旁也有不少女子都抹起了眼淚,“這施小姐用情至深,容國公怎得還沒有去施家提親呢”
“是啊,施小姐可已經年過二十六了,再不嫁人可就真是虛度了青春了。”
“施霜霜乃是有情有義之人,希望容國公莫要辜負施霜霜的一片心意。”
寧芳對著晚云道“看來你不久之后就能有娘親了。”
晚云倒是不在乎誰當自己的養母,就是別年紀比自個兒還要小就行,否則那聲娘親她叫得甚是別扭。
寧芳今日將兩個孩子交給了盛鑫管著,離了茶坊之后便與晚云四處閑逛著。
晚云道“小芳姐姐,你今日怎么不將月兒和星兒給帶出來呢”
“你病剛好,怕她們兩個小魔頭煩到你。”
晚云笑笑,“才不會,我夫君都夸獎月兒乖巧呢。”
寧芳搖搖頭,道“她啊,也就在你面前乖巧。”
晚云道“月兒挺好的,你別對她太嚴了。”
寧芳笑道“有你這姨母護著她,我哪里敢對她嚴。”
晚云回以一笑,帶著寧芳進了一家珠寶首飾鋪子,“我想給月兒星兒買一把長命鎖。”
“費這個銀兩做什么”寧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