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洛陽的擊鞠賽上見識過慕婉若的馬術,不過我的馬術也不差。
放心,本公主不會讓你摔下去的。”
晚云著實是害怕得不行。
出了城,華陽就帶著晚云走了野路,到了人煙稀少的小路之上,馬兒跑的越發得快了。
等到了東山馬場之時,晚云只覺得骨頭都要散架了,小半條命都要去了。
晚云扶著馬干嘔了好些功夫。
華陽見著如此虛弱的小嫂子心生愧疚解釋道“嫂子,你也別怪我這么對你,離端午就一個月功夫了。
你身子骨弱,短短一個月要學會騎馬擊鞠怕是不容易。”
晚云道“就不能不學嗎”
華陽伸出食指擺了擺道“當然不能,太祖皇帝立大齊以來,擊鞠便是我大齊最為風靡之雅事。
宮中不論是帝后還是宮妃各個都是擊鞠好手。
當年我母后便是在擊鞠場上被父皇看中的,端午節世家勛貴女子間的擊鞠賽,皇后都得親自下場比試的。”
晚云“可我如今也不是皇后”
華陽道“可坊間人人都知曉你與皇兄在民間就成親了,你得在三日里面學會騎馬,此后地大半個月里學會擊球。”
晚云見著跟前的流著血汗的大馬,只能認命了。
華陽帶著晚云前去選馬,晚云便挑中了一匹鮮紅色毛發的大馬。
馬場的官員笑瞇瞇地道“容小姐好眼力,這一匹乃是宛國方進貢的汗血烈馬,可日行千里,陛下賜名為絕塵。”
晚云摸了摸絕塵的鮮紅色的毛發,“我就要這一匹馬了。”
華陽道“這匹你就別想了,我與簡郡王都問皇兄要過這匹馬,皇兄說過這匹他要留著自個兒騎的。
他只不過無空來帶回宮中而已。你另外再選一匹馬吧”
晚云掃了一眼其余的馬,顏值都是比不上跟前這一匹的。
特別是絕塵鮮亮的毛色,唯我獨尊的高貴都是馬廄之中其他的馬兒都比不上的。
馬場官員畢恭畢敬地躬身道“容小姐可以選這一匹的,陛下吩咐了,這馬場之中的馬任您挑選,只是這匹馬性子烈,您初學的話還是得換一匹。”
“就這匹吧”晚云指著絕塵道。
華陽酸溜溜地道“果真是見色忘妹”
晚云倒是沒有聽到華陽的酸言酸語,誠心地向華陽討教著如何騎馬。
馬場官員說著絕塵的性子烈,但晚云卻沒有感受到馬兒的性子烈。
晚云翻身上馬之后,這馬便是很乖巧地慢慢走著,并沒有說書先生口中的烈馬那般難以馴服。
馬場官員在一旁拍著馬屁道“這馬往日里脾氣大,定是見著了容姑娘的花容月貌,知曉容小姐乃是國色天香的佳人,才甘愿為容姑娘的鞍下馬。”
晚云輕輕一笑。
學了一日,因為絕塵的配合,晚云的進展神速。
回長安城內的時候,晚云便已經能騎著絕塵趕回城中了。
容府大堂之中。
施夫人對著容鞍道“哥哥,坊間已經傳了兩日了,你若是再不給施家一個交代,妹妹我在施家也難以好好過日子了。”
“霜霜的確是為了你耽誤了十二年的婚事,從長安的勛貴千金,熬到了如今年紀一大把還不曾嫁人,她對你的一往情深,你怎能辜負了呢”
容鞍聞言頭疼道“妹妹,我不喜施小姐,我已與你說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