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心底里發憷,他為何突然這么說莫不是方才她和慕婉若兩人的談話被夫君給聽到了
晚云踮起腳尖親了親陸景行的唇角,“夫君是陛下,陛下的話可是金科玉律不得更改的。”
陸景行點頭道“嗯,不改。”
秦止入內,將倒在地上的慕婉若扶起道“婉若,你還好吧”
慕婉若滿眼淚水道“娘親怎么會這樣,她為何要這么做我該怎么辦”
慕婉若與晚云不同,她自幼就是在爹娘疼愛之中長大的,她心中的娘親對她極為寵愛,為何會這么對待妹妹。
慕婉若無法不去救娘親,那畢竟是她的娘親,可是晚云那邊
秦止見慕婉若痛苦不已的模樣,勸道“婉若,你還要替慕晚云去打擊鞠嗎”
慕婉若輕垂眼眸,點了點頭,“要。”
不管晚云對娘親如何報復,慕婉若確實也無法去恨她,她在揚州的日子必定不好過。
還有晚云日后都難以有孕,即便是入宮為后,也不得長久,別的妃嬪若是有了子嗣怎會容得下一個無子的皇后呢
慕婉若心頭難受得厲害,扶著秦止起來,走到一旁的銅鏡前化了妝容。
晚云過來時見到慕婉若已經換上了與她一模一樣的盛裝,她的額上帶著一串珍珠發飾遮住了她的疤痕,顯露出她絕好的面容。
晚云見到跟前的慕婉若,才知曉難怪慕婉若“死了”都能被華陽衛敏瀾她們記著。
盛裝的慕婉若便是如此耀眼高貴,晚云不敢想若是早兩三個月讓自己碰到慕婉若的話,自己在她跟前定會慚愧的很。
慕婉若對著晚云道“今日我會幫你拔得擊鞠頭籌的,我知曉你恨著慕家,恨著娘親,但是你可以相信我,妹妹,如果你后悔了留在陸景行身邊,可以隨我離開長安的。”
晚云深深地望了一眼慕婉若,“多謝你,只不過不用了,我不會離開夫君的。”
慕婉若著急道“可是你已不能有孕,無子的皇后在宮中的日子未必能好到哪里去。”
晚云道“這就不勞煩你替我擔憂了。”
慕婉若見晚云如此冷淡,她也不打算晚云能夠一時之間就接納她這個親人,可晚云越是如此,慕婉若心中越是痛苦。
若晚云不是對慕家失望至極,何至于此
晚云不管慕婉若的失落與痛苦,拿起一旁一模一樣的發飾戴上,將慕婉若交給了葉雨,等會兒晚云要上場比試之時再讓慕婉若出來。
端午的擊鞠賽乃是在朱雀城門下舉行,一旁擺著不少戰鼓,賽場邊是一排排供貴人們歇息的小帳座椅。
第一場比賽便是陸景行率領的皇室宗親子弟與一些武將對戰。
“今日陛下怎得打得如此兇猛這不是只是開幕的比賽,都打得這么狠”
“陛下今日一來就沒有什么好臉色,方才禮部的吳侍郎還被陛下給革職了。
也不知今日陛下為何如此惱怒。”
晚云見著場上的陸景行的確是動作兇狠得很,一連進了好幾個球。
陸景行騎在絕塵之上威風凜凜,打得那些武將根本就沒有什么還手之地。
耳畔傳來了幾個年輕貴女的耳語“以往覺得簡郡王乃是長安城之中最俊朗的郎君,今日可見陛下遠勝于簡郡王吶。”
“難怪白菁苒對為了陛下都失去了理智把容晚云推下了湖中。
這一次的選秀因秀女們在宮中鬧事而告吹了,下次選秀想必入宮的秀女會更多的。”
“陛下騎在馬上的英姿在場的王孫公子無人能敵若能進宮得他一日寵愛,此生足矣。”
晚云聽著她們的談論聲,莫名地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