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蔚身邊的丫頭道“小姐,悅己生意好過我們家紅顏,定是因為那些溜須拍馬的人想要討好陛下罷了。
您不必失落,等容晚云入宮失寵之后,這紅顏的生意定然有回來了。”
明蔚低頭思慮著,走著走著,卻遇到一匹驚馬飛奔而來。
簡錫騎在驚馬之上,大聲連道“讓開”
明蔚的思緒一直在紅顏胭脂鋪的生意之上,等聽到聲音反應過來的時候
駿馬的馬蹄離她只有一人的距離。
明蔚完完全全呆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一旁的小丫鬟也不曾反應過來。
就在此時,明蔚被一雙大手握住了手,用力地往一旁一扯。
簡錫的驚馬直直地往一旁紅顏的大門上而撞去。
明蔚驚魂未定地抬頭望著拉了她一把男子,只見著男子穿著一身紫色的云錦,頭戴玉冠,一副長安王孫少年郎模樣。
男子劍眉星目,那雙深邃的星眸凜冽至極,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簡錫”陸景行冷聲道,“當街縱馬,若是今日鬧出人命來,朕也救不了你。”
簡錫無奈翻身下馬道“陛下,我真不是故意縱馬的,這匹馬無緣無故得發了瘋,這一路上我都怕這匹馬將我帶到河里去。”
明蔚緩過神來,望著陸景行道
“陛下,您是陛下臣女明蔚拜見陛下,陛下萬福。”
陸景行十五歲就離開長安,回長安都才大半年,宮中鮮少有宴會。
何況明蔚是素來不愛熱鬧的,就連端午的擊鞠賽也未曾前去。
是以明蔚從未見過陸景行
她倒是聽妹妹贊嘆過陛下的容顏舉世無雙。
明蔚本覺得是妹妹們見識少,可今日一見,方知陛下的容貌當真是舉世無二的俊朗。
也難怪她那高傲的表姐白菁苒,會為陸景行瘋魔。
簡錫走到明蔚身旁道“你就是明家那個鮮少露面的大小姐吧
今日之事是本郡主對不住你,讓明姑娘你受驚了。”
明蔚解下脖間的一塊玉佩,遞給了陸景行道
“今日還得多虧陛下相救,陛下的救命之恩,臣女無以為報。
此乃護國寺方丈送臣女的護身玉佩,望著玉佩能保佑陛下安康,望陛下不要嫌棄。”
在悅己之中的晚云聽到了外邊吵嚷的聲音,出來便見到了明蔚將脖間的玉佩摘下來給陸景行的一幕。
陸景行連看都不看一眼明蔚手中的護身符道“不必謝朕,朕是不想看著簡錫鬧出人命來而已。”
畢竟姑姑就這么一個兒子,鬧出人命來,陸景行也是左右為難。
晚云走到陸景行身邊,朝著他一笑道“夫君今日怎么這么早就出宮了”
陸景行說著,“今日朕不忙,是以有空出來見你。”
晚云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明蔚,拉著陸景行的手道
“夫君,我也想要護國寺之中的護身符,你與我一起去寺廟之中求一對過來可好”
陸景行笑笑道“好。”
明蔚望著跟前的容晚云,見她的容貌和陸景行站在一起的確是賞心悅目得很。
只是容晚云看自己的眼神充滿著提防,著實讓明蔚覺得難受。
她對陛下只有感激,從未想過要進宮為妃。
容晚云這么提防著她作甚
況且陛下日后定有三宮六院,容晚云若是改不了嫉妒的脾氣,遲早有她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