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那天震憾后,張文謙現已徹底拋開因年少成名而產生的那點優越感,人也變得沉穩不少,他知道班里的其他同學,可能在來前就知道這個消息,唯有眼前這位,是因誤打誤撞才會參加報名考核,有意提點一下對方。
蘇慶安沒有再追問對方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進入南江書院后,他才發現這所書院似乎比他原以為的,還要更神秘一些。
“這個消息,似乎至今都不曾對外公開”
若是公開,就算沒有玄隱先生在此擔任院長,南江書院的名聲同樣會名震文壇,吸引到來自大江南北的無數優秀學子。
張文謙知道這個消息能給人帶來的震撼,點頭道。
“對,據說是因東家素來低調,這次若不是因為一些特殊理由,肯定不會舉辦這場紅薯采收大會,畢竟東家太太開建南江書院的初衷,本就是想給周圍那些貧家子一個進學機會。”
順口說出祖父曾給他的理由,張文謙突然意識到一個他此前從不曾深思過的問題,這該不會也是東家與祖父他們用來糊弄其他人的理由吧
可是自己,為什么一點都不質疑的相信了呢真實的原因,應該是那些先生們的身份多少都有些敏感,不易公開吧
與此同時,他的耳邊響起蘇慶安充滿敬佩與感慨的聲音。
“東家太太的品性如此高潔,實在令人欽佩不已,難怪玄隱先生愿意接受她的邀請,出山擔任南江書院的院長,能有機會進入學院學習,實在是我們的幸事。”
初來南江書院,蘇慶安滿耳聽到的都是東家太太,知道她才是東家的當家人,少東家只是低調的在書院擔任武師傅。
張文謙放下自己心中剛升起的那點想法,略有些心虛的轉移話題道。
“承家中長輩的蔭澤,我前幾天就在書院里附讀,對書院里的生活已經有所了解,倒是可以為慶安兄介紹一下,也好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蘇慶安對這個話題當然很感興趣。
“如此甚好,有勞文謙賢弟。”
初次聽說的時候,蘇慶安更多的只是感到好奇,直到他也過上早晚都需在運動場上跑圈,學五勞二的生活后,他才知道,何所謂百聞不如一見。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就從剛入學時文質彬彬的文雅少年,變成一個飯量增加一倍不止的干飯人,再也不為其他學生吃飯時狼吞虎咽的模樣感到難以理解,因為他也成了其中的一員。
大雪紛飛的寒冬時節,當他與考入初級班后,被他如約放還身契的青墨在餐廳重逢時,對方滿眼的震驚與不敢相信。
“青墨,你在書院中可還適應”
聽到蘇慶安出聲,青墨才確認眼前的人,正是他的前主子,趕緊上前關心的問道。
“公子,青墨一切都好,您怎么看起來和以前不一樣了呢”
由于書院現在的學生規模已經多達八百,為免太過擁擠,不管是跑步、勞動,還是放學開飯的時間,都采取的是輪流交叉分批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