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抱著cake從外面回來,嘴里念念有詞。
刑幽站在樓道間問“怎么回事”
說起來秋姨都來氣“帶cake去洗澡,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肯配合,差點撓人。”
小拽貓的心思看不懂,有時候折騰起來,誰也管不住。cake不但沖店員張嘴還伸爪子,攪和到最后澡也沒洗成。
聽說大部分貓咪洗澡都不太配合,以前cake都送專業寵物店,結果今天店里也沒洗成。
“在家洗吧。”家里也有充足的空間和設備。
“它今天不聽話。”秋姨也拿小拽貓沒辦法。
“我來試試。”刑幽朝cake伸手,喚它名字,“cake,過來。”
聽見她的聲音,cake邁著小短腿過來舔她手指,刑幽順勢將它抱起,帶去衛生間。
一碰到水,cake就開始不安,刑幽捉住它不讓跑,cake頂著濕漉漉的毛發變成小可憐。
雖然cake還是不太配合,但沒有面對外人那樣兇巴巴,秋姨看了都覺得神奇“幽幽,它到你面前好像都沒脾氣了。”
就跟它主人一樣,見到刑幽就雙標。
洗完澡,秋姨遞來干毛巾,刑幽替cake把毛發上多余的水擦干,又拿吹風機調節適宜溫度和風力。但是當她拿起吹風對過去的時候,cake猛地從她身前溜走。
秋姨就知道這是個糟心的小家伙。
衛生間門沒關,刑幽連忙起身追出去,cake逃回自己的貓屋,下意識就要鉆進紙箱。可這小家伙似乎知道自己渾身濕漉漉的會弄臟最愛的紙箱,于是換了個地兒,躲在柜子旁,貼著墻壁。
刑幽堵在門口,悄無聲息將房門關上。
貓容易受驚嚇,所以她沒有強行捕捉,而是蹲下身朝cake伸手“cake,過來。”
cake當然沒動,不過刑幽的目的已經達到,至少它現在沒有感知到“危險”就不會亂竄。
等了一會兒,刑幽才緩緩靠近“小家伙,濕漉漉的不漂亮了。”
cake睜著圓溜溜的貓眼看她,又把腦袋歪向柜子,爪子在縫隙里扒拉。
刑幽已經走到他腳邊。
就在她彎腰伸手時,cake抽出爪子,一溜煙從這端跑去墻的那邊。刑幽深吸一口氣,定眼一看,柜子旁邊似乎落著一張什么東西。
她彎腰撿起那張紙,翻開另一面竟然是
她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漂亮的金色禮服,她記得這款,似乎是她去年回國前最后那場演奏穿的高定款式。
怎么會在這
刑幽肯定這不是自己帶來的照片,也不會是秋姨,那只剩下唯一的答案明沉。
明沉打印她的照片然后被cake“偷”走了
可,這又是什么時候的事
刑幽將照片妥帖收好,再次走向cake,這次沒讓cake再逃,把它捉回去繼續未完成的事。
洗干凈的cake自己走到鏡子前,抖了抖漂亮的毛發,欣賞自己的美麗。刑幽換掉這身被水濺濕的衣服,拿iad搜索照片對應的時間,果真是去年4月份的事。
明沉保留她的照片不需要理由,但照片居然在貓屋的柜子下到底是cake從明沉手里“偷”走照片,還是明沉拿著照片去貓屋看cake
后者聽起來就很奇怪,倒不如說明沉拿著她的照片給cake看。
對
刑幽腦中靈光一閃。
cake排斥所有陌生人,唯獨在見到她時沒有反應,有沒有一種可能是,cake對她并不陌生
真是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晚上吃飯的時候,刑幽裝作無意提起白天的事“今天秋姨帶cake去洗澡,它居然差點把店員給撓了,后來秋姨把它帶回家,還是我幫它洗的。”
前面明沉沒反應,聽到最后半句瞬間皺眉“你給它洗澡”
刑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