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臨近,梁川也看清了這個人的樣子。
精致的五官,臉蛋小小的,瓜子一般,膚色
雖然黝黑,樣子卻清秀可人,兩只眼睛靈動有神充滿了擔憂,發型與自己所熟悉的款式截然不同。一頭長發盤著用一條發帶扎起來一個髻插著一根竹簪,幾絲長發沒有挽住,顯是胡亂打理了一番。
再看她身上的衣飾,一身淡藍粗布長衫裹得嚴嚴實實,好一副古裝戲的即視感,但是仔細看能看得出來這一身衣服洗得很干凈,沒有一點污漬。
梁川忽然注意到,自已身上蓋的僅僅是一床粗麻被子,冬日的嚴寒絲毫抵御不住,好過在現在是大中午,還是陽光照在臉上,不會感到那么地冷。
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她會這穿成這樣,小小的年紀怎么打扮得跟個村姑一樣,還是個古代的村姑
梁川想跟開嘴問問她到底是什么情況,但是下巴的骨頭好像也斷了,稍微一動疼得不得了。只得眼睛滴溜溜地看著她。
“你醒了。。”小娘子口氣里一股子哀怨,又心疼又哀怨,一副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
梁川腦子里有一萬個問號,他想問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變成這樣,現在是什么情況,但是身體完全不聽他使喚。
“你也不要動了,你手腳的骨頭都斷了,那天隔壁的招弟去山上砍柴的時候,在山澗里發現的你,還好發現得早。我去求村里的大夫給你治,都說人不中用了,救回來也是殘廢活著浪費糧食。我就再去求給牛治病的鄭三叔,三叔說死馬當活馬醫吧,就用上次他家那頭老黃牛摔斷腿治的土方法給你治,又拿了些給牛綁的藥膏藥來給你治傷,三叔是個老好人,他說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小娘子坐在床沿,自顧自地說著。
“為了給你抓藥,我把家里值錢的東西都當光了,去鄉里請了大夫,大夫原來不肯過來,我把錢都給他了。大來來了看了一眼說你沒用了,救回來也是爛命一條,光看病不抓藥收了我的錢還罵我讓他走了這么遠的路。說你這個樣子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死了我好改嫁我不怨他們,一定是報應,現在還能活下來,老天爺對你可能網開一面了。。”說到這里,小娘子的語氣變得有點嗚咽,“你答應我好不好,我不會丟下你不管,我們好好過自己的日子行不行。。”說到這里就不止是嗚咽了,小娘子眼淚漱漱地流了下來,一個人坐在床頭嚎啕大哭。
梁川一下子給整懵了。
“這是什么情況。。這是什么跟什么啊”梁川心里默念,一萬個問號從腦海閃過,哪哪都想不通嘴巴想說話,現在是有苦說不出。
“你再等一會,我去給你熬藥,那藥是給牛吃的,沒想到你吃了也醒了,看來這個藥有效果,你再睡一會,藥就快好了。”小娘子說完扔下梁川又去忙呼自己的事了。
接著,梁川就聞到了一股不知是餿臭還是腐爛的草藥味兒,眼睛斜著看了過去,只見這個小娘子拿著一根給牛灌藥的灌服筒走了過來“喂你多少你都給吐了出來,只能用這東西給你灌藥了三哥你忍著點”
那可是給牛灌藥用的,他在農村長大曉得這玩意,梁川的眼角滲出了淚水,不要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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