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一身潦倒所處定不比自己和父親強,看著送到眼前的錢財竟然不為所動小姑娘還是堅持要梁川拿走錢,如果不全拿,哪所拿一點也行,最后梁川推辭不過,從里面拿了一半走,估摸著可能也有兩百來文了。
小姑娘這才稍稍心安,剩下的也夠他們父女度用多時了。
是該回去找藝娘了。
“不知官人高姓大名"小女孩看著梁川的背影最后問道。
“我叫梁川”梁川頭也沒回,華麗麗地留下一個背影,聲音大得在場的人聽得到大名在空中飄蕩。
藝娘說在肉鋪那里等她,不知道她的柴禾賣光了沒有,梁川一路看著人熙熙攘攘地挺開心的,沒想到唱了一早上歌也能賺點錢,那姑娘也是挺客氣了,把錢給了自己一大半,藝娘賣光背來的那些柴也才賺了兩百來文,現在我手頭也有兩百文了,等等我也買點東西給藝娘驚喜一下
路上有路過布店、米店、還有打鐵鋪,想想梁川里少了好多東西,手頭的這一點點錢還真的不夠啊,算了還是不要亂買了,藝娘心細更懂得安排利用手頭的錢,直接將錢給林藝娘算了。梁川掂了掂那些用衣服角包起來的錢,還是沒進店消費,雖然他很想送給林藝娘點什么。
肉鋪這種地方在古時候一般是一些狠角色才經營得起來的,因為唐宋時候禁止宰殺耕牛,社會各位階層無論是高的達官顯貴還是下層的草頭百姓,都吃不到,這是一條鐵令。牛在這個時代,是推動社會進步的力量。牛吃不到,豬肉和大豆就是主要蛋白質來源。普通的家庭吃飯溫飽能解決已經是很好的人家了,家里再養幾口豬,一般都是當成祖宗一樣供著,沒有像今天這樣的屠宰場,豬肉的來源也是很緊俏的,大豆口感沒有豬肉這么好,所以經營肉鋪的一般都是可以流油的,也比較狠的,不然誰都想分一杯羹。。
梁川逛了整條鳳山街,只有一家肉鋪。老板光著身子渾身精肉,一把闊背殺豬刀上下翻飛,一張臉橫肉猙獰,大概梁山好漢的模板就這樣吧。
咦,這肉鋪還有賣牛肉這倒是不常見啊只是現下忙著找藝娘,梁川也沒去多想,賣就賣吧,與他何干
梁川四下張望并沒有看到藝娘的影子,不是說在肉鋪邊賣柴嗎,去哪了。只好問問肉鋪老板了,梁川笑著臉瞅向老板,一直朝老板笑著,等老板忙完手中的活稍稍停下來以后,好聲問道“師傅你好,請問剛剛在這有看到一個賣火柴的小姑娘,哦不,是賣柴禾的小姑娘嗎”
肉鋪老板小眼睛好像就用一只輕瞟了梁川一眼就唾了口痰,怒罵道“腌臜東西,你他娘認誰作師傅哩”
這一罵,梁川火氣蹭地就上來了。“你。。”但是明顯看到對方身板不輸給自己,而且現在自己殘血狀態,現在發作肯定吃虧,常言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何必跟這種貨色一般見
識。
看來要去那個大酒樓那邊看看了。
遠遠地看這個酒樓的時候很氣派,下面掛著一個牌匾,下亭樓。
梁川遠遠地就找了過來,林藝娘正站在邊上和一個頭戴軟腳幞頭身著青灰襕衫的小老頭站在一起,小老頭時不時凌空虛指在空中比劃,說完兩手就插進衣袖,也不知道在跟藝娘說著什么,藝娘聽得仔細聽著時不時地點著頭。
他們說了一會兒,那個小老頭轉身就進酒樓了。林藝娘看到梁川瘸著腿都來找他了,蹦嗒著去找梁川,開心地匯報著今天的生意“三哥今天的柴全賣光了,全部賣了兩百來文,不枉費今天背了近百斤柴走了這么遠的路。我盤算著等下我們去買點米,買點白面和菜,過兩天冬至了三哥我給你包餃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