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柴刀上下翻飛,跟削甘蔗一
樣,忙活一會兒一根竹竿就削得干干凈凈
“招弟,把竹鼠放你背簍里,掛起來,不然那竹子被咬斷就跑了,扛著前面,我在中間扛著,這樣你輕松點,我們得快點回去了,不然天就要黑了,等會路不好走”
“三哥你扛中間扛得住嗎,這整根竹子的重量都壓你身上了”
“行,沒事,你盡管前面走好就行啦”現在梁川身負神力,兩根竹竿看著分量十足,但是對梁川來說簡直小菜一疊,與其讓招弟累死累活,不如自己攬下來,把招弟解放了,他走的更快,回去時間花的還更少
招弟在前面因為杠桿原因幾乎沒用上什么力氣,起的更多的是方向的作用。兩個人加快了腳步,冬天的日頭落得特別地快,昏暗開始慢慢籠罩大地,山上本來就光線不多,太陽落山后就更顯得陰森。林子里充斥著各種野獸飛禽的聲音,此起彼伏各種聲音像開音樂會一樣,熱鬧非凡
正當梁川兩人還在山林子里穿梭的時候,林子里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虎嘯聲虎嘯山高林密,那聲驚雷般的虎嘯在山之間不斷回響,幽幽不絕傍晚歸巢的倦鳥被吼得到處紛飛,林子里霎時間安安靜靜,所有動物的活動全部停了下來連黑鼻否嚇得戰戰發抖,嘴里嗚嗚的低鳴,百獸之王的可怕深深地植入這些走獸的骨子當中
在國家紛亂的那個時期,國內并不太平許多人便想著往香港那邊跑,跑的時候身上便帶著動物園里收買動物管理員得到的老虎的糞便于,警犬一聞到虎糞的味兒嚇得兩條腿就抖得跟米糠一樣,癱在地上尿了起來,讓它追怎么也不追了籍此來擺脫海關還有公安的追查
招弟聽到虎嘯心知不妙,扭過頭來對著身后的梁川道:“三哥不好我們趕緊走,這附近有大蟲”
梁川再沒見過世面也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腳下簡直跟飛奔一樣,兩腿大步狂邁,往山腳下趕,兩根大毛竹在他手中就跟拖著兩根掃把似的,跑起來大步流星一點喘氣都沒有。
老虎并沒有出現,說實話梁川心底還有點期待老虎出現,后世動物園的老虎已經沒有了半點威風,也從來沒有這么霸氣的虎嘯山林,真正的獸王風范不知道是怎樣的
因為這聲虎嘯,肩上雖然扛著兩根碗口粗的竹竿,但兩個人玩命般快速疾走,沒一會兒就走出了山林,走上了原來上山的小路。從山上往山腳下看,鳳山鄉被一群山圍在中間,像一個小盆地,這里的人民在一方水土里繁衍生息,幽幽的南溪從中間穿流而過,一片詳和。
從山上往下望去遠遠地望見藝娘小媳婦,枯坐在家門口,沒了太陽的溫度寒氣逼人,晚風吹亂了她的秀發,她感覺不到晚風的冷,只顧著焦急地等著他們兩人歸來。
不說其他的,上一次梁川進山,是被人抬了回來,可是偏偏自己這個男人好了傷疤忘了疼,進山這么久又不見回來,還把招弟那孩子給帶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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