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興本來抓住藝娘,這漢子上來就是一腳,楊春瘦鬼歸瘦鬼,肉剔光了好歹也有百來斤的份量啊,又不是綿花做的,一腳過來飛出就跟風箏一樣,要不是楊春是跟自己混的,他都以為是楊春配合這漢子來唬自己。
楊興心驚肉跳,心兒顫得快跳出胸膛,但是作為一個老牌的混混癟三告訴他,不能慫,道上混的氣勢輸了就全輸了直覺讓楊興意識地一句臟話脫口而出“狗東。。”
又是兩個字剛吐出來,梁川轉身微蹲蓄力,對著楊興的下巴就是一記左勾拳,接著右拳呼嘯而至,再次砸中楊興的面目,楊興沙袋似被梁川擊飛了出去。
梁川現在身負神力,這一記勾拳是何等力度,楊光的身子向后飛了出去,砸在墻上,揚起一大片灰,下巴整個直接被梁川的拳頭給搗爛,下巴掉了下來,滿嘴的碎牙混著血水看著讓人不寒而栗。
這小子還想再說點什么,但是下巴閉合不了,到處漏風,鼻子的血不要錢似的不停地淌了下來,嘴里含著一口鮮血完全聽不懂他在講什么。劇痛讓楊興捂著下巴,像一只大蝦一樣,蜷縮著到處滾來滾去,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
梁川也沒想到,身體力量變大了以后這拳功的威力也變得這么大
兩個人完全失去了行為能力,一個暈死在棺材里,一個在地上打滾,藝娘嚇得哭個不停。
梁川一把扯住藝娘,輕聲安慰道“藝娘你別怕啊,有我在,沒事的,快,趁他們兩個半死不活,我們快離開這個地方。”
藝娘還是一直哭個不停,女人嘛,尤其是碰到這種一生難得一回的大事件,有陰影是很正常的事情。梁川拉著藝娘回家里快速趕,一路上不停地安慰她,說了一路,梁川怎么說都不怎么起效,總算要到家的時候,終于不哭了,人也沉默了,碰上這種事沒有一時半會誰都緩不過來,梁川也不著急。
回來的路上梁川時不時就往回看看,他很擔心這兩只禽獸會尾隨他而來,他在家的時候他們這幫人上門來鬧事他倒不怕,但是就是梁川不在家的時候,招弟和藝娘可就要遭殃了。還好這一路并沒有看到什么不明身份的人跟在后面。
今天是倒了什么霉白天卷入官府跟磚窯的糾紛當中,藝娘又讓流氓給盯上了,出門犯太歲,凈碰上這些糟心事
今天出去了一天,中飯也沒吃,路上又發生這么多事,搞得梁川也有點疲倦,但是梁川還是檢查了一下招弟今天的工作成果,招弟相對于藝娘來說做事就沒能那么細心,手腳也不麻利,地上梁川明顯都能看到還好多細小的炭渣,換成藝娘絕對會撿得一點不剩,這可都是錢啊,收集起來回來還能做松花蛋的柴灰
梁川靜靜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看著一人一狗在院子里無憂無慮地嬉戲逗樂,心情久久平靜不下來
看著驚魂未定的藝娘還有天真
的招弟,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既然和他們牢牢地綁在了一起,自己就要對他們負責,自己不管不問讓他們承擔這些因果,不是自己的作風,怎么說都說不過去。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忙了這么久磚也沒搞到,招弟這邊燒炭必須要有磚爐,才不會一個人一天都在忙著玩泥巴。
其次在磚窯可能無意中得罪了有官府背景的盧彬,雖然自己不認識他,但是旁邊的那個廚子知道自己的落腳點,要打聽到自己應該不難萬一這人有官府背景,民不與官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