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臣說道“梁兄一首要留清白在人間已足以萬古流芳了,科場之人多如過江之鯽卻無幾人能有梁兄這樣的才華,我一介書生不知天下事,連自己鄉鄰有這樣的高人都未曾一訪實在是汗顏,今日得以在獄中相見也算是聊慰此生死而無憾了”
“我說你別口口聲聲尋死覓活要不就是哭哭啼啼的,我受不了你那娘炮勁,我這個人就是這么直”
“梁兄教訓得是”
“你是做了什么進來的,你娘在外面天天替你伸冤,一個老人家不容易啊”
孟良臣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慚愧啊”
梁川白了他一眼道“得剛說完又來了,不說拉倒,老子不稀罕聽”
孟良臣臉上一紅,他也是恃才傲物的人,不曾讓人這樣罵過,不過有才的人碰上更有才的人,被罵他才能虛心接受。
“我原來是鳳山鄉蔣里正家中的教書先生,賺些銀錢奉養家中的老母,原本教他孫子倒也相安無事,一家人對我都是待為上賓禮數有加。后來有一日,蔣里正的孫女蔣鈺給我寫了一封情書,里面寫盡了對我的愛慕之情,極盡衷腸之傾訴,我本一廂情愿地以為蔣鈺是拜倒在我的才學之下,是真心喜歡我。。”
“后來呢”石頭聽到這種大八卦極為感興趣,大牢里太無聊,以前他也找孟良臣說過話,奈何人家鳥都不鳥他,今天還是托了梁川的福,才知道這鳳山第一大才子這么多故事。
“唉。。”孟良臣嘆了一口氣道“我只是一介窮酸書生,更無自知之明。后來我才知道那蔣鈺與別人早就私通款曲,更是有了身孕,蔣鈺為了家族的名聲就盯上了我,寫了情書向我假意示好,想把腹中的孩子推卸給我。”
孟良臣仰頭回憶了一陣,痛苦地說道“那天是八月十五,她寫信叫我到蔣里正家后的林子相會,我一時糊涂忘了男女授受不親之理,竟然去了,誰知我沒走幾步一時失足掉進了林子里的枯井當中當我醒來之時竟然發現蔣鈺就在我的身邊”
“蔣鈺死了是不是”梁川冷笑道。
孟良臣睜大了眼睛驚恐地道“你怎么知道難不成你。。”
梁川冷笑了一聲,這種電視劇都演爛了的情節還得著猜,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書生就是書生,讀書都讀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我什么我,這不關我的事,只是稍微有點腦子的人想一想也知道這里面有問題這種作案手法太俗套了,一點含金量也沒有,我一聽你故事的前奏就知道事故的結局有什么好奇怪的”
石頭說道“不奇怪,連我都聽說了你這件案子,只是不曉得這里面如此復雜,嘖嘖”
倒霉的孟良臣實在是對自己過于自信,才中了人家設的局,知子莫若母,他母親一定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殺人,所以天天來伸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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