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頭皮一陣發麻,想想吃不得苦中苦,哪里來的人上人,要像李初一這般學了一身高強的武藝有自保能力,不付出點代價,那怎么可能。當下咬咬牙,強擠出一臉歡顏,對著李初一說道“這個簡單,我當是多么高深的武功套路,還怕自己領悟不了,劈個柴而已,又有何難”
李初一只是翹起嘴角,臉上掛著莫名的笑容,對梁川說的什么不置可否,他只是追求結果的人,柴有人劈了,他逗著黑鼻,在一旁看起了熱鬧。梁川拿起李初一原來使的小斧子,擺好木頭墩子,開始奮力劈柴。
梁川自自己穿越以后,身體力量比前世大了許多,簡直可以說是神力無窮,自己原來使用的板斧一把就有幾十斤,揮起來自己還覺得挺輕松的,就像拿著一件普通鐵器一般,絲毫不會半點吃力感,這小柄手斧拿起來就更輕了,自己拿在手上掂了幾下,輕若無物
既然向別人學藝,那就誠心向善。
梁川將手心往地上搓了一把,沾了一點灰,這樣可以防止等下用力過猛,手心出汗斧子脫手。接著掄起那把小手斧,掄圓了就像一個滿月一樣,至上往下狠狠地劈了下去。但是小手斧的斧刃短小,斧刃的厚度又薄,力度太大,沒辦法一斧由木墩子上面砍到底,斧刃會卡在木頭中間,這時候就必須將斧子頭從木頭縫里拔出來,重新發力,對著剛剛的斧子劈縫重新劈下去,一大塊又圓又厚的木頭墩子必須得發力十來次才能一分為二。。
這才是一分為二。。
接著一小塊又是斧才能再一分為二,一小小塊化四為八又得斧,而且木對墩子劈得越小,對木頭的發力就越要準確,否則稍一劈否,木頭就會不規整,又得重新劈過。一大塊木頭墩子需得耗費上百斧,斧斧精準用力,才能將手中的小斧子劈出的柴劈出想要的臂兒粗的效果。
大冬天的北風相當凜冽,吹在身上讓人瑟瑟發抖,但是此時梁川的身上,頭上細密的汗珠已經遍布,汗水流下來掉到地上,形成一個個梅花似的小印,細細看過去,梁川的頭上隱隱有霧氣升騰,顯是體力消耗不小。
體力消耗不小梁川將小手斧放在一旁,拿起自己最稱手的大板斧,現在才剛剛開始,臂兒粗的木柴要再細劈成手指頭粗。此刻再拿起板斧,在手中不經意間竟然覺得斧子多重了三分。。使用起來,竟然有種阻滯的感覺。
李初一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斧子是重型兵刃,雖然梁川是天生神力,但是象再大也經不住萬千螞蟻的輪翻啃噬,臨陣對敵,如果勁力耗盡,那必將使自己的方寸大亂,有心而無力,此刻斧頭在自己的手上不再是稱手的武器,而將變成自己的累贅,只有強行適應并且熟悉這種狀態,他日身處險境才能化險為夷,立于不敗之地。
大斧砍小柴,練的就是如何使用手勁,如何使用腰力,身體的協調性。全身必須協調配合,身轉力至,才能將碩大寬厚的巨斧劈起小塊的柴頭來得心應手同時,眼睛的觀察力要極為細致,木頭有紋理和木瘤,許多還有分叉,更需要細心觀察后確定如何發力,這樣才能劈出完美的木頭。
劈這鳥柴若說為了燒,那隨便砍砍也就處算了,但是此刻練功是主要,燒柴是其次,練功一途梁川自己也知道,這就是學一門手藝,只有千錘百煉,萬沒有終南捷徑,梁川至始至終沒有吭吱一聲,十來塊碩大的木墩子天黑的時候,在墻角變成了整整齊齊的一堆指頭細的柴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