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禮
“振邦,張叔怎么樣了”周力有些急切的問道。
周力在李振邦治療之前已經為張大友的父親檢查過身體了,他發現張大友父親腰內的石子已經消失不見了,心中不由得對李振邦的治病能力發出感嘆。
今天的治療告一段落了,李振邦與眾人告別之后,婉拒了張大友母親留下吃飯的請求,和歐米伽離開了。
周力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等了一會兒,又為張大友的父親做了一下檢查,這才面露驚異的離開了,他心中對李振邦的能力既好奇又羨慕,又感到一陣無奈。想起李振邦說明天送自己的禮物,心中不由得有些期待
李振邦和歐米伽回到賓館以后,李振邦照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盤膝打坐修煉起來,隨著對內力和精神力的使用,他對自己的內力和精神力也更加了解。
龍淼淼這幾天很郁悶,因為一路上李振邦大部分時間都在陪著他的兄弟,所以和她交流很少。這
兩天李振邦也都是一心撲在救治兄弟父親的身上,她直接連人都沒有見到。
帶著紅色貝雷帽的龍淼淼只好無聊的坐在窗邊,左手拿著一朵玫瑰花,右手將花瓣一瓣瓣的拽下扔下樓,看著花瓣隨風飛舞,龍淼淼感覺稍微舒服了一點。
“淼淼,那些花瓣可是很疼的”阿爾法看著坐在窗口生著悶氣的龍淼淼,也坐在了她身邊笑著說道。
“干媽,你怎么過來了”龍淼淼甜甜的叫道,不過眉宇間還是有著一絲苦悶。
“我怕我閨女一時想不開從這里跳下去啊”阿爾法刮了一下龍淼淼的小瓊鼻,調笑著說道。
“干媽我才不會想不開呢再說我有什么想不開的。”龍淼淼臉色一紅,低下頭撒嬌道。
兩人雖然名義上是母女,但是實際上說是姐倆也不會有人反對的。一個嬌艷欲滴,一個含苞待放,兩人的姿色盡管各有千秋,但是一樣美的動人心魄。
“公子,你怎么了”賓館對面的酒樓上,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正巧看到兩人坐在窗邊,不由得有些癡了。男子旁邊的老者發現公子吃著飯突然
不動了,疑惑的叫道。
老者循著公子的目光看去,兩名絕色女子正坐在對面賓館的窗臺處嬉戲,不由得輕咳一聲。
青年男子尷尬的一笑,“薛老,不好意思,我失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