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張大友早已經淚流滿面,閉著眼仰起頭,雙拳緊握,心中始終難以平息。
幾分鐘以后,張大友終于長出了一口氣,睜開眼看了看天邊剛剛升起的朝陽,緊握的雙拳緩緩松開,沒有再回頭,朝著學院外走去。
聽到張大友離開的腳步聲,所有人這才悄悄睜開眼睛
不一會兒楚林飛也起來了,躡手躡腳的收拾著行囊。他收拾完東西以后,小心翼翼的從柜子里拿出來一床被子,被罩由于多次水洗已經有些發白了,楚林飛抱著被子發了會呆。
這床被子正是李振邦剛開學時送給他的,他早已經不用了,不過他依然珍藏著。楚林飛抱著被子來到了李振邦的床前,對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李振邦深鞠一躬,這才悄然離去。
李振邦感覺一陣無奈,他感覺楚林飛搞的和遺體告別似的,幸好不是三鞠躬,否則就真是遺體告別了。
楚林飛走后不久,沙含山也悄悄離開了,宿舍里只剩下了李振邦、史丹利和保羅三個人了。以前宿舍里哪怕只有一個人也不覺得寂寞,現在雖然剩下三個人,但是每個人心中都升起了一種孤寂和冷清。
李振邦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起來,此刻外面已經亮了起來,不過對吃早飯的學生來說還是有點早。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裝,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兩個人,他本來是想要說話的,因為他知道史丹利和保羅還醒著并沒有睡,不過最后還是放棄了,寫了一張紙條,放在了自己的床上,這才悄悄離開了。
李振邦離開以后,史丹利和保羅幾乎同時坐了起來,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都充滿了復雜的情緒,宿舍六個人,就連年齡最小的楚林飛都已經畢業了,自己兩人卻因為等級沒有達到畢業的標準,連考核的資格都沒有。
兩人默默的下床,來到了李振邦的床前,史
丹利拿起了李振邦留下的紙條,兩人同時湊了上去,看完紙條,兩人已經淚流滿面。
紙條上只有二十個字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無為在歧路,兒女共沾巾
李振邦離開學院不代表他像其他人一樣,要馬上離開龍城,別墅里面還有一大家子呢在路邊地攤愉悅的吃完早飯,便慢悠悠的離開了。
“跟了一路了,難道你不累嗎”李振邦站在一片早已經廢棄多年的民居旁邊冷笑著問道。
“你倒是膽氣十足,竟然敢把我引到這種荒僻的地方。”黑衣人聲音沙啞,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