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又看向了老姜。
剛才刀疤沖上來的時候,老姜已經有些呆住了,刀疤雖然是白銀戰士,但是爆發出來的那股氣勢讓他有些心驚膽戰。如果僅僅是白銀戰士的氣勢他倒不止于此,但是刀疤氣勢中充斥著的煞氣讓他心底升起一種恐懼感。
“混蛋”老姜伸手就要朝著刀疤打去,刀疤猛然睜開眼睛,狠狠的瞪著老姜。
僅僅是一個眼神,老姜就忍不住蹬蹬的后退了幾步,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姜心中大駭,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比野獸還要恐怖,仿佛是擇人而噬的兇靈一般,那眼神中的不僅僅是殺氣,更是煞氣。殺氣他也有,只要殺過人,身上多少都會有一些煞氣,但是煞氣可不是殺一兩個人就能有的。
“廢物”看到老姜僅僅被對方一個眼神就嚇退了,四長老冷哼了一聲。
聽到四長老的話,老姜打了個激靈,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喘著粗氣,一把將刀抽了出來。
“正德,刀疤,回來吧你們找我有什么事”眾人身后,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一個老人慢慢走了出來,來人正是魯良工,他身邊跟著一名頭帶斗笠遮面的弟子。
魯良工本來正在睡覺,所以并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動靜,直到刀疤逸散出的那絲煞氣將他驚醒,這才知道出事情了。
“老師”所有弟子看到魯良工出來了,急忙躬身叫道。
劉正德和刀疤看到魯良工出來了,急忙迎了上去,刀疤仿佛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兒一般,有些羞愧的看著魯良工。
“你們做的很好了”魯良工心疼的看了看劉正德的臉,又滿意的看了看刀疤,點頭微笑著說道。
“老師”劉正德和刀疤竟然像個孩子一般,有些哽咽了起來。
魯良工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朝著毒宗一行人緩步走去,魯良工沒有散發出一點氣勢,整個人看起
來沒有任何斗氣波動,仿佛就是一個普通的鄰家老頭兒一般,但是白澤明和四長老的臉色都變了變。
他們自然看得出來,這魯良工只是一名白銀戰士,但是這氣息可以內斂至此,可見老頭兒絕不是一般白銀戰士可以媲美的。
劉正德和刀疤兩人生怕魯良工出危險,緊緊的跟隨在他身后,那名戴著斗笠的弟子一言不發,跟隨在劉正德和刀疤的身后。其他弟子也都做好了戰斗的準備,只要老師這邊一有異常,都會第一時間出手。
“你就是魯良工大師吧我是毒宗的少宗主白澤明。剛才我的手下多有得罪,還望你見諒”白澤明昂著頭,嘴上說的客氣,可是神情上絲毫沒有任何請罪的意思。
“不知道白少宗主大駕光臨有何貴干啊”魯良工也沒有什么客套,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沒想到大師竟然是如此爽快之人,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來是想問大師一句話。聽聞你兩年前收了一位神秘的弟子,我來是想確認一下,這位
弟子到底是男還是女。”白澤明加重了語氣,眼神仿佛一把鋒利的刀子一般,直直的刺向了魯良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