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誓這種東西,雖然有個白雁浪的前車之鑒,但是并不代表著他會害怕。再說了這種為了自己的生死而違心立下的誓言,難道真的會應驗嗎反正白尚武是不在乎的。
“說實話我對誓言這種東西雖然抱著敬畏的心里,但是我多少還持有懷疑的態度。”李振邦不置
可否的說道。
“那你什么意思我給你寫個效忠書”白尚武疑惑的看著李振邦。他倒是不介意這種書面承諾,就算以后李振邦拿出來,他也可以用各種理由和借口否認掉,或者干脆就不承認。
“不需要這么麻煩。”白尚武心里所想,李振邦即便是猜不到全部,但是也能猜個七七八八,所以臉上一直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白尚武,白尚武被李振邦看的心里有些發毛。
“那你想怎么樣難道你想給我戴上奴隸項圈不成別說我死也不會戴,就算你強行給我戴上了又如何那玩意那么明顯,你覺得戴上以后,我還能回得了毒宗嗎我要是回不了毒宗對你也沒有任何意義”雖然白尚武顯得很鎮定,語氣中充滿了譏諷,但是李振邦卻從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絲恐懼。
“奴隸項圈那種貨色我可沒有什么興趣。”李振邦從后天袋中拿出一把匕首,嘿嘿冷笑著朝著白尚武走去。
“你想要干什么”白尚武看到李振邦手中的匕首閃爍著的寒光,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同時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過白尚武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又朝著李振邦跨過去了一步,表示自己并不怕死。
看到白尚武孩子賭氣般的動作,李振邦心中不由得有些莞爾,對他更是低看了幾分,他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是不是個錯誤。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了,活著的白尚武總比尸體對自己更有價值。
李振邦一把抓住了白尚武的手腕,溫和的笑著說道“不要緊張,不要害怕,我就是需要你一點點的血而已,死不了”
白尚武不知道李振邦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皺了皺眉頭,并沒有反抗。他很清楚自己反抗也沒有用,還不如老老實實的靜觀其變。
李振邦看到白尚武如此配合,本來還想戲耍一下他的心情也沒有了。用匕首將白尚武的手指割破,接取了一小杯的血液。然后拿出一張黃紙,用毛筆蘸著血液在上面畫上了大家都看不懂的怪異符號。
畫好之后,李振邦將符紙燒成灰,小心的將灰放到了盛放著清水的碗中。
“喝了吧”李振邦將裝著符水的碗遞給了白尚武。
白尚武看了看符水,又看了看李振邦,他實在難以理解這玩意有什么用身為毒宗的人,他看得出來李振邦并沒有在這個過程中下毒。
他能隱約感覺到李振邦似乎是在舉行某一種儀式,但是他沒有在這個過程中感受到任何魔法元素的波動,證明這并不是魔法。可是不是魔法的話,這玩意有什么用呢白尚武很是費解。不過費解歸費解,不代表他沒有腦子,李振邦如此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怎么了不敢喝我既然說了不要你的命,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肯定不會食言的。不過如果你要是不聽話,那我不介意讓你死的憋屈一點兒。”李振邦雙手抱胸,撇了撇嘴,眼神中閃爍著有些興奮的光芒。
“你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白尚武警惕的看著李振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