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男方家大業大,外宅至少年輕的時候不會吃什么苦,甚至年老色衰以后還能留下一些家財。但如果男方家道中落,這些外宅就會很苦,不會得到任何的補償和名分。
未婚的單身母親獨自撫養孩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比離婚或者守寡的女人還要難以維持生計。因為社會上對這種女人還是存在很大的偏見的,閑散的男人對這種女人總是會抱有幻想,而女人們對這種女人都是有所不齒。
沒落的外宅女人可能為了生計,最后沒有辦法會做出一些不恥之事,所以外宅女人在眾人的眼中甚至還不如那些花船花院的女人地位高。
“蘇大師,氣大傷身,我相信您一定不
是外宅之子。我之所以這么跟您說就是要讓您知道,您身上沒有流淌著貴族官宦的血液,但是您一樣成為了一代大師,成為了讓別人仰視的存在。所以沒有什么東西是不能改變的這木材只要用在合適的人手中,用在了合適的地方,那同樣沒有什么高低貴賤之分”李振邦鏗鏘有力的說道。
蘇玉泉的心情并沒有因為李振邦的解釋而有太大的改善,這小毛孩當著國王陛下的面啪啪的打他的臉,讓他下不來臺,現在他心中對李振邦是更加厭惡了。蘇玉泉冷冷的掃了一眼李振邦,伸手說道“給我吧”
李振邦恭敬的將落葉松交到了蘇玉泉的手中,之前和李振邦一起出去的那名侍衛小心的拿出來一套工具放在了蘇玉泉的面前。
“蘇大師,陛下時間寶貴,就不要做一些既費時又費力的大物件了吧”李振邦輕聲問道。
“哼”蘇玉泉冷哼一聲,并沒有理會李振邦,他又不是菜鳥,自然知道這種時候應該做什么,哪里用得著李振邦這一小輩來提醒。
蘇玉泉仔細檢查了一下工具,隨手拿起一把刻刀,又略微打磨了一番,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以他的實力,做一個小東西已經不需要太多的工具了,完全可以做到意由心生,心隨意走,刀隨心動。
蘇玉泉將落葉松舉到自己的面前,仔細觀察著木材的紋理和疏密,用手緩慢的觸摸著木材,并沒有急著上手操作。
觀察完以后,蘇玉泉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這塊落葉松的細節已經全部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他早已經確定了將要創作的作品,所以在腦海中不停的模擬演練著。
所有人包括趙天龍在內都大氣不喘的看著蘇玉泉,生怕一點點聲響都會打擾到他。
此刻的蘇玉泉閉著眼睛站在原地一動不
動,一手握著那塊落葉松,一手握著刻刀。
突然蘇玉泉睜開了雙眼,偏殿內仿佛閃過一道亮光。所有人的精神不由得一震,都盯在了蘇玉泉的身上。
蘇玉泉沒有任何猶豫,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將刻刀從右手交到了左手,右手握住了那塊落葉松。蘇玉泉最厲害的其實并不是常用的右手,而是很少使用的左手,知道這一點的人不會超過五個。
蘇玉泉精神專注的盯著右手手心的落葉松,左手飛快的移動著,已經形成了一道道殘影。
時間仿佛定格了一般,所有人一動不動的注視著蘇玉泉,全都被他的手法所折服。蘇玉泉也沒有動,只有他高速運動的左手和漫天紛飛的木屑預示著時間還在流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