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腦袋,就罰你在宮中陪小皇子們讀讀書,做個書童好了。哈哈”趙天龍大笑著說道,他現在的心情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李振邦大腦飛速的運轉了起來,魯良工魯良工木制品物品
突然李振邦眼睛一亮,他雖然沒有魯良工制作的日常用品和工藝品,但是不代表他沒有別的。
“陛下稍等,我去去就來。”李振邦和陛下告了個假,轉身離開了。
眾人大眼瞪小眼,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知道李振邦這是要逃跑還是真的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
很快,李振邦又跑了回來,眼中帶著得意之色,顯然他找到了可以穩操勝券的東西。
“李振邦,我可提前聲明,就算你找來的東西比蘇大師的首飾盒要好,也不一定會贏,因為你可是要用制作這個東西的人來完成我們約
定的。”國王陛下看到李振邦滿臉得意之色,情不自禁的出聲打擊道。
“陛下放心,我怎么會做那種糊涂的事情那樣我即便贏了又有什么用”李振邦露出了一個十分紳士的微笑。
趙天龍點了點頭,既然李振邦都這么說了,他作壁上觀就可以了。
讓所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是,李振邦這一次竟然從懷中拿出來了一個木制的令牌,令牌做的很精致,中間只有一個魯字。
這令牌正是魯宅的信物,以前一直由魯良工持有,現在為了表示對紅楓葉家族的效忠,魯良工親自將這塊令牌交給了李振邦,這塊令牌是魯良工親手制作的,自然不是凡品。
令牌一出,所有人都有些疑惑,這令牌既不是家具也不是擺件,怎么還能拿來比較呢
不過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這令牌一出,蘇玉泉就愣在了當場,顫抖著手直接從李
振邦手中將令牌接過仔細觀瞧了起來。
這令牌確實是落葉松制作的,材質甚至比自己使用的那塊落葉松還要低一些,但是這令牌透露出來的氣息卻讓他震驚。如果單論技藝,自己和這令牌的制作者不相上下,可是論到精髓,自己和這制作者還是相差了一些的。
看了一會兒,蘇玉泉搖了搖頭,嘆息著將令牌還給了李振邦。
“我承認在落葉松上,他做的比我好,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女孩的師父吧我十分期待有機會能和他見一面,當面切磋一下技藝。”蘇玉泉有些期待說道。
“見面會有機會的,不過他只做落葉松。”李振邦善意的提醒道。
“只做落葉松”蘇玉泉疑惑的看著李振邦,發現他的眼神很清澈,并沒有騙自己的時候,不由得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