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獸法師在使用召喚術的時候,如果能集中精力加入自己的意念,比如想要召喚出某種屬性的召喚獸,這樣成功率相對會高一些。如果精神力足夠強,甚至可以直接召喚出來自己想要的魔獸。”德利萊卡嘴唇翕動,聲音準確的傳進了李振邦的耳中,不過其他人卻什么都沒有聽到。
其他人本來還在支棱著耳朵想要聽,可是卻發現德利萊卡竟然用的是傳音術,心中雖然失望,但是也可以理解。這畢竟是屬于召喚獸法師的一些秘密,而且是一名實力強大的召喚獸法師的經驗之談,這種事情又怎么可能輕易讓其他人知道呢
李振邦聽完以后,若有所思,以前他使用召喚術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要召喚什么魔獸,反而還在擔心召喚出來的不是魔獸怎么辦,結果基本上召喚出來的都很給面子的不是魔獸。
之后的三天,德利萊卡都帶著李振邦十人來到自由角斗場。不過并沒有讓他們下場參加戰斗,而是依然讓他們旁觀。
雖然一共才四天的時間,但是這四天已經讓十個人有了翻天覆地的蛻變。
十個人的雙手盡管曾經都沾染過鮮血,但那畢竟只是團隊協作殺人,而且殺的還是十惡不赦之人,所以每個人心中都沒有太大的負擔。
經過自由角斗場四天的熏陶,以及德利萊卡的毀人不倦,十名學員每個人的身上都多了一分冷酷,少了一分稚嫩。就連一開始害怕的縮在林秋山懷中的林婉兒,現在都已經變得有些麻木了。
這四天里,他們見過了太多的爾虞我詐,以弱勝強。并不是那種一開始的故意輸給弱者,而是真的以弱勝強,甚至兩敗俱傷同歸于盡的比賽也發生過。
甚至發生過掉下擂臺的人對著擂臺上的人使用暗器,最后贏得勝利的。其實擂臺只是一個比賽場地,掉落擂臺并不意味著徹底失去比賽資格。只要沒有失去行為能力,或者主動認輸,都可以繼續反擊。
自由角斗場內發生的種種事情,讓李振邦等人算是大開了眼界,同時對戰斗的理解也更深了一個層次。
張大友除了第一天的賭注之后,再也沒有下過賭注。并不是他不想,而是這里的氛圍似乎對他賭博的欲望起到了很好的壓制。
讓所有人都有些詫異的是,經過這四天的時間,年齡最小的楚林飛竟然是最先適應這種氛圍的。
自從第一天進過自由角斗場之后,楚林飛似乎對這里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曾經那個天真無邪的少年,似乎變得成熟和冷酷了起來,而且似乎變得有些易怒和嗜血。
第四天的時候,楚林飛差點將冒犯他的一名觀眾打成殘疾。如果不是因為自由角斗場的安保人員上來阻止,那名觀眾很有可能當場就會掛掉。
如果仔細看楚林飛的眼睛,就會發現,他的眼睛竟然不再是純粹的黑色,偶爾似乎會有一絲紅色若隱若現。
“今天我不會再幫你們買門票了。”德利萊卡帶著十名學員站在自由角斗場的門前,開口說道。
“五個金幣并不多,我們自己買也可以。”張大友笑瞇瞇的回答道。
他在李振邦的幫助下,第一次賭注掙了不少,所以這點門票錢他還是不太在意的。
“我今天不準備讓你們繼續當觀眾了。這幾天,你們也應該體會的差不多了,該下場體驗一下了。”德利萊卡沖著眾人神秘的一笑。
李振邦等人早就隱約預感到,自己等人早晚會有這么一天的,但是當這一天真正來到的時候,所有人的心臟還是很不爭氣的的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