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們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是誰干的嗎這都已經死了多少人了最近啊”一名身著華麗的中年人坐在大殿中的寶座上,對著跪在面前的人大聲咆哮著。
咆哮之人正是現在金廣城的實際掌權者侯光祖,也不怪他憤怒。到現在為止,加上上一次死的人,已經整整死了二十六人,白銀戰士三名、六名四級魔法師、十六名黑鐵戰士,甚至還
有一名五級魔法師。
侯光祖早已經嚴令,禁止手下的人獨自行動,就算是上廁所也要兩三個人一起上,可就算是如此,依然無法阻止殺手行兇。
現在侯光祖的手下們早已經人心惶惶了,不過金廣城內的窮苦百姓們卻都很興奮。因為他們偶爾會有一些意外收獲,幾枚銀幣或者幾枚金幣,甚至是一些比較值錢的小玩意。
“大人,我們已經有了一些眉目”
“眉目,眉目,你們有個屁的眉目上一次的眉目就是地上一個圓,這次的眉目又是什么兩個圓嗎”侯光祖將面前桌子上的鎮紙抄在手中,朝著跪在面前的人扔了過去。
石頭做的鎮紙結結實實砸在了跪在地上的人的腦袋上,鮮血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半邊臉都被血染紅了。不過那人依然跪在那里一動不動,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
“大人,那個人會把劫掠到的錢財分發
出去,而且我們基本上可以鎖定那個人了。”
“哦說說看”侯光祖的眼睛一亮,聲音有些激動。
“屬下對這段時間金廣城出入的非常住人口進行了分析,然后意外的得到了一條線索。”
“什么線索”侯光祖左手輕撫著下巴上的胡子,眼神凌厲的看著面前的下屬。
“大人,我在走訪的時候查到一個人很可疑,那就是賭王的遠房表叔。”
“賭王”侯光祖皺了皺眉頭,他對這個名字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大人,這個賭王只是坊間的稱呼,其實就是一個賭徒罷了。他只是姓王,所以大家才叫他賭王。”
“哼不自量力,一個小小的賭徒也敢號稱賭王。那你們從他哪里得到什么消息了嗎”侯光祖不屑的說道。
“他已經死了,不過他死的那一天,他的一位遠方表叔來看過他,之后那位表叔就失蹤了。我們的人出現死亡,也是從賭王死了以后開始的,所以屬下以為,那位表叔有重大的嫌疑。”
“關于那個表叔有什么線索嗎”侯光祖聲音緩和了一些。
“我們知道他應該是個不貪財的人,賭王死亡的現場發現了不少的金幣銀幣。而且咱們的人死了以后,身上的財物會被洗劫一空,然后會分發給城中的貧困人口。”
“這算什么線索難道必須我們還要再死一個人,才能找到他的下落嗎”侯光祖眼神凌厲的看著面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