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你的肋骨就算沒斷,恐怕也已經裂了,如果再受到強力的撞擊或者傷害的話,也許就真的斷了。到時候別說是明天的比賽,就是后續幾天的比賽,恐怕你也無法參加了。”肖克多并沒有繼續攻擊,而是好言相勸道。
對于這個自己有一點好感的對手,肖克多報以了最大的耐心。
楚林飛身體微微前傾,以緩解胸口帶來的劇痛。呼吸急促而粗重,他現在不論是體力還是斗氣都消耗的太快了,尤其是胸口的重創,確實如肖克多所言。如果不是李振邦這么多年對他技巧上的指點,恐怕他早就敗了。
“我呼我不會敗的”楚林飛低吼了一聲,身體表面隱隱散發出紅光,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隆起。
“狂化”看到楚林飛的樣子,肖克多脫口而出。
作為狂戰士一族的好朋友矮人族的人,
肖克多對狂戰士的狂化還是很有發言權的。其實那些激發人體潛能,讓人突然變強的那些秘法,多數都是由狂化技能轉變而來的。可是楚林飛現在的情況并不是那些使用秘法的狂化,而是真正的狂化。
之所以不說秘法是嗜根據血術而來的,是因為嗜血術只能對獸人使用,沒有獸人血脈的人,嗜血術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狂戰士畢竟是人類,只不過和普通的人類有一定的區別罷了。不過純正的狂化還是需要有狂戰士血脈才行,否則那些秘法也就不用根據狂化轉變了,直接狂化就完事了。
楚林飛皺了皺眉頭,他自然聽到了肖克多的話,只不過他對肖克多的話不以為意。他的狂化和狂戰士的狂化還是有一些區別的,否則李振邦不可能認不出來。楚林飛的狂化會保持理智,而狂戰士的狂化是會讓人徹底瘋狂的。
“接招吧”楚林飛大喝一聲,速度比
巔峰時期還要快上幾分。
楚林飛的狂化并不像狂戰士那樣是可控的,必須要達到一定的刺激才會有可能爆發出來。
因為這種狂化具有太強的隨機性和偶然性,所以李振邦并沒有將這個能力算在內,而且有可能的話,李振邦并不希望楚林飛使用這個技能。
楚林飛使用這個技能的時候,雖然會保持理智,但是性情會大變,和林秋山的那種狂化很像,對身體和精神的負荷很大。只不過林秋山的狂化是因為殺氣,而楚林飛的狂化是因為心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肖克多一邊接下楚林飛的攻擊,一邊發問道。
現在楚林飛雖然變強了,但是還不至于可以擊敗肖克多。
“和你有什么關系接招”狂化后的
楚林飛變得有些暴躁。
“你和狂戰士一族到底是什么關系”肖克多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