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人,我看到他嘴里缺兩個大板牙了”眼神最好的楚林飛恰巧看到了中年男子說話時張開的嘴,憨憨的笑道。
聽到缺兩個大板牙,所有人都有些忍俊不禁起來。當時中年男子確實被德利萊卡大師摔掉了兩顆
門牙,牙和身體內的骨頭不太一樣,而且是長在頭上,所以沒有那么容易重新長出來,只能一點點增長。
“哈里曼,你怎么還敢舔著臉來求情我已經很照顧你們了,結果你們竟然只得到了我照顧你們的一分。你們只要贏得一場以賽,也不至于只得到一分”巴特利特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他,事情又怎么會鬧到現在這種地步。
“尊敬的長老大人,我這可不是求情。既然第一名可以是兩所學院,那第二名也可以是兩所學院啊這樣我們不就是第三名了嗎”中年男子臉上堆著笑,沖著巴特利特眨了眨眼睛。
“那你告訴我這預選賽的意義是什么一所學院都不淘汰,那這幾天大家在陪你過家家嗎神圣教廷的榮耀和光榮,光明神的偉大和驕傲絕對不能毀在你的手里”巴特利特此刻恨不得給哈里曼兩個嘴巴子,這哈里曼竟然能說出如此的混賬話。
“這個”哈里曼有些猶豫,本來還想狡辯一下,可是看到巴特利特瞪得溜圓的眼睛,頓時泄氣
了
預選賽結束以后,所有參賽學院都有了一個休息期。盡管預選賽的過程看起來就好像開玩笑一樣,動不動就認輸或者平局,但是終歸還是出現了一個讓人意外而滿意的結果。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預選賽原來的目的是想要所有參賽學員都體會一下極限戰斗,盡可能的壓榨自身的潛力,進而拉開彼此間的實力。結果事與愿違,比賽規則反而成了學院之間斗智的武器。
一個星期以后,光明競技場再一次座無虛席。這一次的票和以前一樣,每個人限購四張,從正式售票開始,二十多萬張票,僅僅一上午就一張票都沒有了。
觀眾們更加詫異的是,這一次的黃牛票和以往不太一樣。以前的老黃牛們許多都不見了,出現了很多新面孔,
所有黃牛們的價格出奇的一致,而且概不講價。并沒有像以前那樣,有的人賣的貴一點,有的人
賣的便宜一點。除了特別靠前的位置沒有以外,其他的位置基本都有,只是一般只有三四連號,而且連號的價格相對要更貴一些。
準決賽在一個星期后如約舉行,主持人依然是大家熟悉費辛勵。大家已經開始習慣了這個喜歡大喘氣,愛吊人胃口的主持人。如果再換回不茍言笑的巴特利特,也許反而會不適應了。
“尊敬的神圣教廷的領導們,來自全大陸的優秀學院的師生們,以及百忙之中抽出寶貴時間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你們的老相識,也是這一次準決賽的主持人費辛勵”費辛勵漂浮在空中,身體因為興奮而有些輕微顫抖。
觀眾們的熱情似乎并沒有被完全調動起來,也許是已經習慣了費辛勵的出場方式,也許是覺得費辛勵總會給大家帶來一些意外,當然不是他們希望的那種意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