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李振邦并沒有告訴茍小兵這個碗可能與亡靈魔法師有關,和亡靈魔法師的對抗太過于殘酷,他不想把茍小兵這個普通人給牽扯進來。
“那咱們快走吧你不是說這里不安全嗎”茍小兵看著李振邦將碗放進了腰間別著的袋子里,然后出聲征詢道。
“走吧”李振邦點了點頭。
“要不我扶著你吧”茍小兵停了下來,看向了跟在他身后拄著木棍的李振邦。
“不用,我自己可以。”李振邦有些虛弱的說道。
“還是我扶著吧這樣咱們能走的更快一點兒”茍小兵不由分說,摻著李振邦朝前走去。
李振邦也沒有拒絕,任由茍小兵攙扶著,當路過那些黑衣人尸體的時候,茍小兵狠狠踢了幾腳發泄著心中的恨意。
“好了,他們都已經死了,多大的仇恨也應該消了,沒有必要對尸體這樣。”李振邦拍了拍茍小兵扶著他的手,聲音沒有任何波瀾,仿佛這些尸體都和他沒有關系似的。
茍小兵點了點頭,攙扶著李振邦繼續趕路。
當路過鱷魚族傭兵的時候,李振邦不由得多看了兩眼,輕輕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個鱷魚族傭兵看著不像是被殺的啊”茍小兵疑惑的問道。
“他確實不是被人殺死的,他是自殺的。”李振邦解釋道。
“自殺為什么你出去的時候他還沒死,那些黑衣人都被你殺了,那他應該獲救了才對,為什么要自殺呢”茍小兵狐疑的看著李振邦,似乎是在懷疑李振邦做了手腳。
“他可能是為了贖罪吧畢竟他把他的隊友都殺死了,但凡他有一點兒良心,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就會受到無窮無盡的折磨,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
聽完李振邦的話,茍小兵突然沉默了下來。
“怎么了”感覺到茍小兵的異常,李振邦詢問道。
“沒事,就是想到了很多事情。他當時也是迫不得已,實力不如人,他除了妥協還能有什么辦法呢他不過就是個可憐人罷了”茍小兵深吸了一口氣感慨道。
“哼他也許可憐,但是并不冤枉。魔獸都有自己的底線,更何況是人,否則和牲畜又有什么區別而且他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憐”李振邦不屑的輕哼一聲。
“什么意思”茍小兵不解的看著李振邦。
“人都已經死了,說什么都沒有意義了。人死如燈滅,就不要再繼續討論他了,也算是對他最后選擇的尊重。”李振邦輕輕搖了搖頭。
茍小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繼續帶著李振邦沿著小路深入林中,也沒有再提起這些黑衣人的事情,李振邦也沒有提,兩個人就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