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更加聽不懂了”茍小兵身體一顫,停下了手中的活,抬起頭,眼神復雜的看向了李振邦。
李振邦緩緩扭頭看向了茍小兵,“為什么”
起初茍小兵還能和李振邦正視,可是很快就敗下陣來,抿著嘴,慢慢將頭扭向了一旁。
“你應該也是沖著這個碗來的吧”李振邦將黑色的骷髏碗拿了出來,沉聲問道。
“我我沒有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茍小兵慌亂的說道。
“你和那些黑鷹傭兵團的人是一起的嗎”李振邦盯著茍小兵問道。
“不不不是的我”茍小兵不敢去看李振邦的眼睛,只是不停的擺手,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唉看來你也是黑鷹傭兵團的人了,那你叫什么”李振邦嘆息了一聲。
“我的真名真的叫茍小兵我除了隱瞞你我是黑鷹傭兵團的人,其他的我說的都是真的。”茍小兵斬釘截鐵的說道。
“哦”李振邦點了點頭,“那你最后將我暴露給黑鳶小隊是故意的嗎”
“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黑鳶小隊把這個碗帶走,這個碗只能是屬于我們黑鸞小隊哥,你把碗給我,你快點兒走吧”茍小兵一臉緊張的看著李振邦。
“給你看在你一路上認真照顧我的份兒上,我不殺你,你走吧”李振邦沖著茍小兵擺了擺手,神情很是落寞。
打了一輩子雁,最終卻被雁啄了眼。
盡管李振邦早些時候已經發現了一些端倪,可是一想到茍小兵一路上對他照顧有加,甚至一開始看他虛弱,還背著他走了很長一段的路,他就無法狠下心來。
其實茍小兵完全可以在李振邦看起來很虛弱的時候強行奪碗,可是他非但沒有這么做,反而還盡可能的想著幫李振邦減輕痛苦,這讓李振邦心里面多少有些感動,人心畢竟都是肉長的。
“不殺他你的話說的未免有些太大了吧我的人豈是你想殺就能殺的”一個一身黑袍帶著黑色口罩的人很是突兀的出現在了不遠處,在他的身后站著差不多有二十多個和他一樣打扮的黑衣人。
“老大,我”茍小兵看到黑衣人出現以后,張了張嘴,最后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終于忍不住出來了”李振邦打斷了茍小兵的話,瞥了一眼說話的黑衣人,冷笑著說道。
“你早就知道我們在這里”黑衣人皺了皺眉頭,對于李振邦的不慌不忙很是詫異。
“你們身上的人渣味離得很遠我就可以聞到了”李振邦撇了撇嘴,嘲諷道。
黑衣人眉頭一皺,似乎想要呵斥李振邦,但是最后只是冷哼了一聲,“珍惜你生命里最后的時光吧我這個人很大度,我是不會和死人一般計較的”
“哥,你快把碗交出去吧我和老大求求情,功勞我可以不要,我說什么也要保住你性命”茍小兵焦急的看著李振邦,眼神里滿是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