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是一件很令人為難的事情,但請您理解一個母親的心情。”米亞坐在中年女人對面,一臉誠懇的說,“失去自己孩子的痛苦是無法治愈的,她甚至只能用酒精來麻痹自己,靠著對上帝的虔誠才支撐了下來,難道我們不應該對這樣一個可憐的女人伸出援手嗎”
看著對面的女人有些動搖的表情,米亞的眼睛立刻濕潤了起來。
她用繡著郁金香花紋的手帕輕輕的沾了沾眼角,從手提袋里面掏出一只裝滿了英鎊的信封放到了桌子上,輕輕的握住了對面女人的手,“神愛世人,幫助別人,也幫助自己。戰爭摧毀了太多東西,唯有我們的心靈依然堅定,柯林斯警官是個好人,他一直在為了社會的穩定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貢獻,現在是時候讓他發出更多的光芒了。”
啊,感謝這個腐敗的時代,升職是可以用錢買到的,卡爾柯林斯警官距離那個該死的警長職位只差一些英鎊
“好吧”對面的女人咬了咬牙,抓住了那只信封緊緊的攥在手里,“明天還是這個時間跟地點,我會把你想要的東西送來”
這無所謂不是嗎
時間過去了這么久,那女孩兒都快要成年了,而且她被帶走的時候本來就已經記事了,根本就不可能忘記她的母親。
現在對方只不過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哪里而已,他們甚至不必做出太多的行動,只要把當初的那些收養資料交出去就行,這沒有任何影響
“我不知道,莉莉,負責這件事情的教區士教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人,傳說他在政府中有很硬的后臺。他是一個天士教神父,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柯林斯煩躁的說。
他已經隱隱約約的觸摸到了一些秘密,并不想要去碰觸這些他不應該知道的東西。
“親愛的,我們不需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就只是把當初那些資料給她,剩下的我們不管”莉莉扳過了他的頭,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你距離警長只差一步,絕對不能讓法瑞爾壓在你的頭上,那會讓你送命的”
她從信封中抽出了那疊英鎊,在桌子上拍的邦邦響,“看看這個,只要有這些錢,我們就能讓該死的杰瑞布恩把你提拔到警長的位置上而不是法瑞爾那個混蛋”
“而且這對那個神父更加無所謂不是嗎”她對柯林斯口中的神父不以為然,“難道他還能掌控每一個教區中的孩子嗎”
“上帝啊,他甚至都不是一個英格蘭人,而是該死的愛爾蘭佬”柯林斯太太尖叫一聲,“卡爾,我們是新教徒而不是天士教徒”
該死的愛爾蘭佬們,從來沒有放棄過搞事情,好不容易戰爭的到來讓他們消停了幾年,但現在戰爭結束了,這幫該死的家伙們又要開始興風作浪了
“冷靜一點兒,莉莉。”柯林斯抱住了妻子,“噓,噓,冷靜,就聽你的,我會搞定這件事情的,別擔心”
莉莉說的對,如果讓法瑞爾得到了警長的位置的話,那他以后就會被派去做最辛苦最臟的活兒,遲早有一天會出事的
柯林斯瞬間下定了決心,把那些關于安娜格雷跟邁克爾格雷的資料和消息交出去。
就算約翰休斯是個戀童癖也沒關系,那兩個孩子都過了年齡了,他不會在意他們的
所以米亞第二天很順利的拿到了兩份資料,安娜格雷跟邁克爾格雷的。
“ohyd,ohyd”波莉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東西是真的,不斷的驚呼著。
“不是上帝,是米亞。”艾達翻了個白眼,對于波莉天天把上帝給掛在嘴邊十分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