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最近輿論風向一會一個樣,大眾都不知道信誰了。”
袁周看了一眼周圍,見沒人關注這邊,他又悄咪咪地道“不過我估計她這次是完了,她跟那暴發戶出入酒店還有親密照片拍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知道是誰有這個膽量竟然連這種料都敢爆。你知不知道些內幕啊”
遲染抬頭,就看到袁周頂著一雙桃花眼沖她拋著媚眼,波光瀲滟。
“”
遲染無語地將他推開“我這幾天跟你一樣都待在片場里呢,我能知道什么你怎么這么八卦”
袁周撇了撇嘴“你不懂,身為娛樂圈人就要有掌握第一手八卦的自覺,這才能體現我的職業素養”
遲染將厚厚一摞劇本丟到他身上“你的職業素養就是把接下來的臺詞背好”
眾所周知,袁周什么都好,演技也很出色,就是背不下臺詞,遲染花十分鐘就能背下的詞他花好幾個小時也不一定背的下來。
袁周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不要啊。”
結束一天的戲份,遲染回酒店洗了個澡,又拎著濃香四溢的骨頭湯來到了醫院。
還沒進去就聽到了杜宵的聲音“威亞事件的幕后黑手查出來了,您猜的不錯”
杜宵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遲染想湊近聽,就發現門被打開了。
杜宵微笑著道“您的湯味太濃郁了。”
言下之意,她想要偷聽的心思早暴露了。
遲染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等杜宵離開后,才緩緩問道“是誰想要害我啊”
裴止堯抬頭看了她一眼,黑曜石般的眼眸一片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緒。
“這件事你別管,我來處理。”
他的聲音不似往常那般慵懶隨意,帶著喑啞的低沉,似乎還暗藏著別的什么。
遲染下意識問“你要怎么處理”
裴止堯勾唇一笑,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湯“染寶想我怎么處理”
“嗯”遲染稍加思索,“你走法律程序吧,不要用不正當的手段。”
裴止堯眼眸一瞇,又開始泛著危險的光“我在你眼中就是個不遵紀守法的邊緣分子”
遲染很想回一句難道不是嗎
可看著裴止堯的神情,她還是作罷,漂亮的眼珠子轉了轉,無比乖巧地開口“當然不是了你看你被丁莎陷害還知道報警呢這種有事找警察的優良作風應該繼續延續下去。”
“”
裴止堯眼眸暗了暗,沒說話。
遲染此刻內心有些糾結,她深知裴止堯在小說中的性格,說是暴虐成性也不為過,雖然現在和他接觸時好了很多,但骨子里還是有著逆反心理。
想到那天晚上裴止堯面對丁莎時的樣子,遲染現在還心有余悸。
遲染是真的很擔心,自己最近和他走得那么近,萬一之后真出了什么事牽連到她怎么辦
她可不想后半輩子在牢獄中度過。
所以,趁著裴止堯現在還沒有徹底黑化到原著那種地步,還是早日勸他改邪歸正為好。
首當其沖還得把他那個喜怒無常的病給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