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染沒什么想要問的,看向其他人。
路遙問了個問題“你做練習生的有沒有被男人表過白”
他知道袁周是在h國選秀節目中成為練習生后才出道的,而h國是個出了名的男很多的地方,所以,她實在很好奇。
袁周臉色一僵,半晌后才咬著牙說“有。”
路遙頓時一副八卦臉“誰啊誰啊”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我拒絕回答。”他看向遲染,“再來。”
很顯然,他今晚是跟遲染杠上了,不贏了她誓不罷休。
第二回,他繼續出剪刀,遲染出布,輸了。
“蒼天啊”袁周差點就要仰頭長嘯了,“我終于扳回了一局”
“”遲染懶懶散散地道,“我選大冒險。”
袁周眼珠子轉了一下,快速開口“打電話給你最近接過吻的男人,讓他過來”
“”
遲染臉色僵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徹底破碎。
袁周頓覺心情舒暢,朝她努了努嘴“快來吧,愿賭服輸。”
說著暢快地打了酒嗝,一晚上被灌酒的憋悶心情總算得到了緩解。
遲染還想掙扎一下“我喝酒行不行”
“不行勝方不允許”
遲染怒了“袁周,你給我等著”
袁周此刻酒精都上頭了,才不怕遲染的口頭威脅。
遲染一臉生無可戀地拿起手機,在通訊錄名單上找到了某個名字。
袁周眼尖地看到了備注,大聲“哇哦”了一聲,一臉看八卦不嫌事大的樣子。
“”
遲染很想打人,她忍住了,指尖停在了備注上方遲遲沒有點下去。
“還等什么呢,快打啊”袁周繼續慫恿,“別浪費時間,我們還要繼續玩呢。”
遲染咬了咬牙,按下了撥通鍵。
電話里傳來接通的鈴聲,遲染的心仿佛也隨著聲音跌宕起伏。
自從上次裴止堯生氣后,他這兩天再沒來找過她,即使就住在隔壁,她出門的時候也一次都沒有遇到過。
遲染知道,那天裴止堯是真的生氣了,她也不確定對方是否會她的接電話。
出乎意料的是,電話接通了。
遲染將手機放在耳邊,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對面也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也沒有主動詢問。
袁周一直在給她使眼色,用口型展示著開免提幾個詞。
遲染假裝視而不見。
許是酒吧里的dj聲音實在太吵,裴止堯還是聽出了一點端倪。
“你在哪里”
他聲音很低,帶著一種散漫的磁性感,很好聽。
遲染抿了抿唇,很乖巧地回答“onkey酒吧。”
她說話時的語氣跟剛剛面對袁周時相比像是變了個人,像只膽怯的小貓,乖得不像話。
袁周震驚了,這就是女人嗎
“酒吧”對面的裴止堯嗓音又暗沉了些,多了幾分危險的氣息,“都有哪些人”
酒桌游戲吹牛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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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