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脅迫著,一得線索,各王府不得不立馬遣人出去,去“力救”這逃亡在外的劉應兄弟。
上述就是銀沙軍餉案的前情后果。
至于烏川之行,蘇瓷也是知道的,畢竟她有外掛嘛,她知道的原書軌跡,里頭就有這個烏川之行。
可太不容易了,皇帝不容許劉應兄弟落在諸王府的手中,除了皇帝,六王府還得和四王府、七王府人馬之間互相廝殺畢竟都不是朋友而是敵人,痛下殺手必不可少。
總而言之,非常兇險。
六王爺除了楊延宗和趙元之外,昨天已先遣了兩路人馬出去了,前后一共四撥人,但各自能不能成功進入烏川都是個問題。
碼頭前停了兩艘不大不小的烏篷船,每艘擠擠能裝幾十個人,十一月初的天,雖還未下雪,但夜里已極冷,水面升起一層薄薄的寒霧,呼吸間鉆進人的肺腑,河面冷風呼呼吹著,蘇瓷趕緊拉了拉圍巾擋住口鼻。
她不很怕冷,但沒必要還是暖和點的好。
船板很舊,但很結實,蘇瓷還好,由于是大夫身份,所以單獨分了一個小艙房,不用和人擠,其他房間她看少說待十個八個人的。
林亦初拉開艙房門看了眼,給她打開被褥鋪平,期間反復叮囑“阿瓷,你夜里警醒些,千萬別睡死了,萬一有什么情況,我就住隔壁房間。”
“要是我不在,你找張昉。”
張昉是林亦初的副手,蘇瓷認得的。
“可記著了”
“嗯嗯我肯定記住了。”
蘇瓷點頭如搗蒜,她知輕重,唯一可惜就是,原書主愛情,又是女主視角,不涉及女主的根本就沒有具體描寫,這個異常兇險的烏川之行只用了幾百字來概括,蘇瓷最記得就一句“損員愈三分之二”。
死了沒能回來的超過三分之二,能不兇險嗎
她反而擔心林亦初,“亦初哥哥,你得小心些才是,可別光說我了。”
她是非戰斗人員,還是團隊醫生,遇上突發情況肯定有人保護她的,對比起她林亦初危險多了,她可不想家里兩個去,到時一個回去。
林亦初不禁莞爾,因為年輕增加威信而常年繃緊嚴肅的五官變得生動起來,俊秀的五官左腮有一個不淺的酒窩,林亦初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笑道“阿瓷長大了,都會擔心家里人了,好了,我肯定記住了”
蘇瓷撥開他的爪子,瞪了他一眼,他舉起手,嚴肅道“好好,我保證會很小心”
不揉了,再揉就炸毛了。
林亦初兩三下就鋪好了被褥,從小他就照顧蘇瓷姐妹習慣了,他鋪得順手,蘇瓷也習以為常,不過他也不好在蘇瓷屋里留太久,哪怕大門敞著,因此鋪好被褥后直起身,就說:“你早點休息,后頭的路恐怕會很不太平。”
他叮囑兩句,就趕緊出去了,蘇瓷從包袱里掏出三個鹵蛋,分了他一個,這是她順手收進來的宵夜,“嗯嗯,我都知道了。”
林亦初顛了顛鹵蛋“你還帶這個啊”他順手又掏了一個,在蘇瓷瞪大眼睛之前,飛快閃出去了,把門關上。
蘇瓷沖門口皺皺鼻子,敲開鹵殼啃了口。
由于蘇燕近段時間的百般嘀咕和撮合,她難免就注意起林亦初。
林亦初可能也有點意思,畢竟青梅竹馬。
蘇瓷想想,其實這樣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