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6章 第86章(2 / 5)

    他輕聲嗔她,可手卻像有意識一樣,把懷里人緊緊抱著。

    他微微支起一點身,接著那一點朦朧天光,用手輕撫、細細看著她臉,用指尖一點點描繪她輪廓。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對她愛,但她就像長在他心尖一塊肉,割不去,難斷離。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到底是不甘心啊

    情到深處,渴望回應,這原是人本能,而楊延宗性格使然,只會更加執著,他渴望與她彼此深愛情緒早已深入骨髓。

    那一天,蘇瓷哭著說別逼她好不好他心慌意亂,只道“好,好,別哭了,別哭。”

    他懂了,漸漸明白了她所思所想,他知道她心里并不是一點都沒有自己,她愿意與他同生共死。

    楊延宗也并未忘記自己承諾。

    但這幾天漸漸冷靜下來之后,到底是心有不甘啊

    這些話他沒跟她說過,因為他承諾過了,他沒忘,可這樁事只要一想起來,他心里又抓心撓肺地難受。

    他迫切想做些什么,去打消她顧慮,讓她別再害怕,讓她感覺到安全,他想她愛他,同時也想她可以更快樂更敞開心扉過日子。

    而不是難得糊涂,不肯涉足。

    可他想遍了,他沒有一點辦法,談心過后,讓他待她多了一分小心翼翼,讓他投鼠忌器,他捧著圍著,不敢用力,團團轉,饒是他再是武功卓絕智慮雙全,絞盡了腦汁,也不得其法。

    天光微微,他微蹙眉頭,把臉貼在她臉頰上。

    他想來想去,還是沒有辦法啊。

    不過他倒是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來了,楊延宗立馬坐直,把蘇瓷輕手輕腳放回被窩了,自己翻身下床,幾步行至蘇瓷梳妝臺前,抽開妝奩最底層那個小抽屜。

    那支該死梅花簪正靜靜躺在最里頭一個墊了軟絨小格子里。

    如果說楊延宗對蘇瓷是不知怎么辦才好那對待季承檀,那就是另一個極端了。

    他惱得恨不得殺了此人

    蘇瓷這邊也就罷了,她婚前確實給他說過,也對他剖白了,他也就認了。

    可季承檀,哼單單婚前與他瓷兒談過一段就已經讓他如鯁在喉了,更過分是這家伙竟然對他妻子念念不望,婚后還想方設法和蘇瓷見面并當著他面還什么定情信物,當時那一臉難舍難分。

    楊延宗簡直怒發沖冠

    說句真,倘若這季承檀不是季元昊胞弟,利害瓜葛糾葛太深,甚至可以說,但凡季元昊對季承檀少重視幾分,楊延宗都能真設法殺了他

    竟敢惦記他妻子,這是不想活了

    一想起這個,他就一臉陰沉,冷哼一聲取出那支簪子攢在手里。

    低頭瞥一眼,卻見那支打磨極好梅花簪子在朦朧晨光下折射出柔和暈光。

    那簪頭梅花居然還是并蒂蓮樣式。

    楊延宗心里,登時是又惱恨,又酸溜溜,他突然又想起,他和蘇瓷之間都還沒有定情信物呢

    而且再想想,從前時候,蘇瓷和那個姓季小白臉擁抱過,甚至親吻過。她在最稚嫩美好年華與他相遇,與他相視而笑,少年男女,牽手,嬉戲,偷溜出門,約會玩耍。

    他一顆心登時就如同浸進了一缸陳年老醋,酸得咬牙切齒。

    楊延宗一把將這支簪子折成兩段,清脆“啪”一聲,去你媽定情信物

    他尤自不覺解恨,等和蘇瓷一起吃過早飯,他獨自去了外書房時候,楊延宗直接吩咐人點了火盆進來,把那已經折成兩段簪子又擲進火盆里

    不料他剛把這支該死簪子給燒了,后腳阿康又從懷里掏出一個絲綢包裹長條小木匣出來,“主子,這個要給夫人嗎”

    嗯,那匣子和簪子是配套,匣蓋雕就是簪子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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