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府里,拓跋宇只著素白色棉袍歪躺在炕上,慵懶的斜膩了站在下首的莫氣一眼,輕哼道“那丫頭出城了”
莫氣點頭回道“殿下,賀拔氏家剛回去的那個賀拔木送她們出的城,如今住在”
拓跋宇擺擺手,“這下那丫頭得恨死我了,怎么也沒想到那東西是洛衍帶進去的,事先查就好了”
莫氣看著自家殿下語氣雖然遺憾,臉上卻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頗為無奈,他也有些搞不懂自家殿下對大周的那位郡主是何態度,明明平時看起來不在乎,還經常被她氣的咬牙切齒,但只要是事關那位郡主的是總是忍不住插手
就像這次的壓勝之事確不是他們殿下的做的,不過是推波助瀾了一把,讓隱藏已久的陰謀提前爆發。
至于那幾個人偶倒是真與殿下有些關系,只是如今殿下被拘禁在府里,消息傳的沒以前及時,所以昨晚殿下一收到消息是洛衍帶給賀賴貴妃的就吩咐自己派人給賀拔木送信息
想到今早又收到的消息,莫氣眉頭微蹙,有些沉悶的道“殿下也不必煩心,這事兒那位郡主也沒那么無辜,今早莫憂又有消息傳來,那幾個人偶是那位郡主她們做的,洛神醫送進宮的。”
拓跋宇這下好奇了,“他們給賀賴貴妃送幾個人偶做什么,難不成她們與賀賴貴妃真的有什么勾結,不可能”
話未說完,他自己就搖頭否決了。
莫氣接著道“那位郡主是為了賺錢,他們送的那幾個人偶穿的衣衫都十分漂亮,賀賴貴妃十分喜歡,命宮中繡娘和平城李記步莊的繡娘連夜繡了一套繡袍,就是初八那日貴妃娘娘穿的那身,當時不是連陛下都夸了”
拓跋宇記起來了,饒
有興趣的問“她是為了討貴妃的賞錢”
“貴妃的賞錢哪里能滿足那位郡主娘娘,她們拿著與貴妃娘娘差不多的花樣去了李記布莊,足足賺了百金”
拓跋宇倒是不覺得這百金太多,只是好奇的問,“這主意是那丫頭想的”
莫氣搖頭,“這就不知道了,當時是郡主身邊的那位女郎一同陪她去的。那日那位洛神醫從宮里出來就直接與貴妃身邊的內監去了李記布莊。”
拓跋宇點頭,想了片刻吩咐他,“你同莫憂說一聲,讓他派人給那丫頭的師父也送個信兒,既然好事兒都做了,干脆做到底,免得日后”
日后什么他沒說下去,莫氣也不敢問,只聽命辦事。
莫氣猶豫著沒有離開,拓跋宇頭也不抬的問他“可是還有話要說”
“殿下,如今您被拘禁,賀賴貴妃和八皇子如今也被陛下厭棄,會不會最后是別人”
這話到底犯忌諱,莫氣說的小心翼翼。
“中原人有句俗話俚語,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是想說我與賀賴氏不過是那鷸蚌,我們倆打的熱鬧,卻最后被人做了漁翁。”
拓跋宇把莫氣的擔憂說了出來,莫氣聽得連連點頭。
“自然是有人想當漁翁,不然怎會有壓勝之事,如今我已經倒下了,還幫他把賀賴氏也拉下了水,躲在后面的漁翁也該冒頭兒了”
拓跋宇的笑很燦爛,但莫氣卻覺得有些冷,他不懂自家殿下話里的漁翁是誰,搖了搖頭退下了。
殿下心里有數就好,自己這點本事還是老老實實把殿下吩咐的事情辦好就是了。
天擦黑兒的時候,城西里坊有個人影急速穿梭在一個小巷里,剛才他打
算回家,還未靠近小院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今日里坊里太安靜了。
他悄悄的在巷子拐角處觀察小院門口,小院附近果然有幾個不太尋常的人來回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