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和死灰復燃的柔然、匈奴會群起而攻之,把大魏分而食之。
果然清河王臉上露出回憶與遲疑,但是他回頭看了看一路跟隨自己的那些袍澤兄弟,若今日不為他們闖出一片生路,日后他們又當如何
拓跋宇見到清河王的動作,心里便有了猜測,雖然這個叔父一直是有勇無謀之輩,但確實難得的重情重義之人,與父皇比起來,這是他的弱勢更是他的優勢。
他當機立斷,輕夾馬腹朝清河王走去,他身后的眾將見狀大吃一驚,手里的長刀忍不住出鞘,馬兒
也焦躁不安的來回踱步,準備隨時沖出去
但拓跋宇頭也不回的一抬手,止住了身后眾將的動作,繼續往前走到距離清河王五仗的距離才緩緩停下。
在這里說話已經不需要傳信兵,清河王自己就能聽到他的話。
“叔父,你當知道我的誠意,只要叔父繳械,我以未來大魏之君的名義起誓,今日之事既往不咎。叔父您與您身后的這些將士,我必妥善安置”
拓跋宇給出了他最大的讓步。
清河王一聽大驚,忍不住問道“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若叔父不放心,今日陣前我便把五兵尚書宣召至此,商議眾將士的歸處”
拓跋宇朝身后招了招手,拓跋宇這邊的大軍里一個身穿大魏尚書朝服五旬左右的朝官慢慢騎馬來到他身旁,對著清河王微一施禮,“臣獨孤敬拜見清河王。”
“獨孤敬還真的是你”清河王見到獨孤敬真是大吃一驚,這五兵尚書雖也是武將出身,但年事已高,自從升任五兵尚書未曾入過戰場,沒想到今日竟來到這里。
“清河王,殿下不忍大魏陷入戰火之中,愿化干戈救黎民于水火,還望王爺您感念大魏立國之難,垂憐黎民之艱,切莫一意孤行”
慕容遷聞言臉上露出喜色,也從大軍中出來,走到清河王身側低聲同他說了一句。
清河王看了他一眼,復問拓跋宇,“那慕容遷所率的十萬大軍是不是也全部既往不咎。”
“這是自然。”拓跋宇聞言笑笑,點頭答應,但是在慕容遷臉上露出笑容之時,拓跋宇話音一轉開口道“但今日叛亂之事已經發生,若一點處罰也沒有豈不是日后那些包藏禍心之人都照此行事,我大魏豈不是亂了法度”
“那你還說什么既往不咎”慕容遷臉上剛剛露出的笑容立時消散,瞪眼朝拓跋
宇恨道。
“慕容將軍勿急,且聽我細說”拓跋宇打斷他的話,接著對著清河王和慕容遷身后的眾將士喊道“今日所有參與叛亂的將士,凡立即繳械者既往不咎”
拓跋宇身后的傳信兵又開始一遍遍的朝對面的叛軍漢話,“今日所有參與叛亂的將士,凡立即繳械者既往不咎”
叛軍中眾將士都面面相覷。
蕭禹城看到拓跋宇動了時,他的心頓時一沉,今日之戰恐怕沒那么容易打起來。
他忍不住在心里哀嘆,難道真的是天不佑大周嗎,大周剛剛經歷北伐戰敗和謝暉叛亂,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大周在兵力上本就弱于大魏,本以為大魏內亂能消弱一下差距,但此時他知道自己的希望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