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宇登基前一日,蕭禹城把一封信送到鄭微面前,她打開掃了一眼,疑惑的抬頭看蕭禹城,然后又低下頭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復又抬起頭不可置信看著他“這是真的”
蕭禹城沉凝的點頭。
“怎么可能”鄭微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陛下他怎么想的”
“具體怎么回事兒還不清楚,”蕭禹城的神情很嚴肅,“看來我們必須得回去了”
鄭微知道了這個消息,哪里還坐得住,當即就去找陵王。
“小舅父,你收到建康的來信了”
陵王正站在院里對著一顆剛剛發芽的槐樹出神,鄭微走到他身后輕聲問。
“嗯”陵王像是被鄭微的聲音驚醒,轉過身來看她,“微兒來了”
“小舅父,你知道建康出了什么事兒嗎為何好端端的陛下竟立了個國師”
鄭微追問。
“具體我也不清楚,建康來信說這個國師有些能耐,曾是天師教前教主的兒子叫”
陵王說到一半被鄭微截了過去,咬牙切齒道“叫張濡,是個道貌岸然的老混蛋”
“你認識他”陵王有些驚訝鄭微竟知道他。
“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就是他派人把我抓走的”
若是張濡那老混蛋站在她面前,她絕對會先把他揍得站都站不起來,再把他扔進牢里為他這些年造的孽付出代價
“小舅父,我們必須得趕緊回去,張濡膽子如此大,原來那個一直躲在陰溝里的老鼠竟敢堂而皇之走到了人前,一定有所圖謀”
鄭微一想到那個她找尋了許久都沒能抓出來的人,竟然自己走出來了,還成了什么國師,她就恨不得立即飛回建康揭開那人的真面目。
“是得回去了,這趟出使大魏的目的一是為了接你回去,二是大
周經歷北伐和內亂短時間內元氣大傷,只能試著謀求盟約。可惜這次大魏內亂竟能兵不血刃,這個未來的大魏新帝不簡單啊”
陵王遺憾的嘆氣,“可是明日就是拓跋宇的登基大典,也不是說回去就能回去的。得先給大魏朝廷遞送折子,等待大魏朝廷這邊的回復,一應事宜都安排妥當之后才能定日子離開。”
“那得還需要多久”鄭微追問。
“最快也得五日吧,具體時間得問問鴻臚寺的盧湛。”陵王安慰她,“你也別太急了,我們回去這一路快的話至少也得一月,不準備好路上就得遭罪。”
鄭微點頭,“我聽到這個消息太著急了,現在才想起來確實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說完她同陵王告辭,陵王拍了拍她的肩頭,“小丫頭不用擔心,陛下應該是被奸人蒙蔽了,他是最疼你的,若知道了這人的真面目一定會懲治他的。”
鄭微從陵王那里離開,想了想先去了縣衙府邸,找到了縣令。
“明月樓的案件進展如何了”
“那些女孩總共有三十人是從大周拐來的,大周使團里的張大人已經把他們安置在平城的驛館離了,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孩子活不過十歲就夭折了,僥幸活下來的,長到十一二歲就被賣進妓館或者勛貴之家做婢女侍妾。這些人想要尋回她們就太難了。”
鄭微也知道那些人如今或是迫于形勢或是接受現實,她們想再離開就很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