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散官,錢氏好像是揚州的末流士族,這莫不是想升官加爵想瘋了,拿自己開刀。
本來鄭微還以為他不認識自己,純屬看不起女子。
知道了他的身份,鄭微忽然覺得是自己小看了他,也許人家是故意裝傻借機上位呢
鄭微嘴角微微一笑,那她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那錢大夫可知我是誰”
她想明白了就輕聲問了一句。。
“本本官怎會知道你是誰”錢從文心虛的躲閃了一下。
“哎呀,錢大人竟然不認識本宮那你到底為何再此站了一夜難道是為了在陛下和前面那些老大人眼前博個一心為公的好名聲還是覺得你一個沒有職司的散光可以對陛下指手畫腳了”
說道最后鄭微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錢從文氣的胡子都跳了起來,鄭微看著覺得好生手癢。
“敢問女郎可是丹陽郡主”錢從文惱羞成怒之時,有人似乎是認出了鄭微,出聲問道。
“是我”鄭微坦然承認,“本郡主覺得對不住諸位,大人們為了我一個女子的婚嫁之事勞心勞力殫精竭慮,本宮怎能不來慰問一番”
鄭微此話一出,有些本就心虛之人或是暫時不想得罪她的人都低了頭退縮起來。
但是依舊有不少人脊背挺直,大義凜然的看著宮門口。
這時又有人站了出來,對著鄭微拱手道“在下御史臺御史大夫盧林見過丹陽郡主。”
鄭微見她對自己行禮,也微微福身還禮。
盧林見鄭微雖張揚卻還算守禮,并不是傳聞中那般跋扈,神色松緩了些,肅穆道“臣等等在宮外只為國事,并非為了一小女之婚事。”
“哦”鄭微輕挑眉頭,“是何國事,說來聽聽與我這個小女子無關嗎”
“前朝之事,郡主還是不知道的好”盧林依舊神色不改。
鄭微往前走了兩步,似是低語又似是質問,“盧大人的意思是我一個女子不應參與前朝之事,還是說這國事與本郡主無關”
盧林被問得一噎,見鄭微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只能低頭退避。
“怎么就是這一個簡簡單單的問題,沒有人能回答本郡主嗎”
鄭微說到最后聲音拖得長長
的,漸漸的帶了凌厲之意。
站在她周圍的人都被這份凌厲之意刺得后背一寒,盧林此刻覺得他若不說,或者說得不對,這位郡主真能打他。
畢竟這位郡主可是連國師都打過的
“今日臣等在此陳情,是為了大魏皇帝要娶丹陽郡主之事。”
盧林戰戰兢兢的說道。
“那此事是與我有關嗎”鄭微又看向之前的那個錢從文。
錢從文看著鄭微手里的劍柄要高高舉起,被迫點頭,“有”
“那就是說我一介女子不能參與前朝之事”
鄭微又看向另外一位大人,問道。
“自古以來,從未有女子立于朝堂,議論國事。”那位大人雖然被逼,卻倒也有幾分骨氣,依舊耿直道。
“一介女子不能議論國事,不能立于朝堂,那為何一介女子的婚事就成了國事,要讓這么多大人再朝堂上議論呢”
鄭微忍不住高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