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到了這一步之前的籌謀才算是成功了,這一切終于有了結局。
結果便是陳潛的妥協。
“父親,那小繡娘要不要放。”陳樺問陳淵,在他心中一個小繡娘的性命確實不必掛懷,有此一問也只因為她是陳潛惦念的,若真是殺了,怕陳潛也不會如眼下這般聽話好控制,他不過是提醒父親罷了、
“放,但不是現在。”陳淵看了看門外,意味深長的笑笑,“這小繡娘自然要放,不然自是有人放不過我陳家。”
陳暄與陳樺互看了一眼,不過一個小繡娘而已,怎么就會有人放不過陳家了呢
“父親這是何意”
“閔之,洛城那錦藝閣,是何來頭”陳淵放下茶問陳敬,陳暄更是疑惑,一個繡樓而已,還有什么來頭嗎
陳敬也并不知曉是什么意思,但如今想來確實有蹊蹺。之前派去盯著晚月的人是他安排的,原本是想將晚月直接帶回侯府,卻沒想到那繡樓密不透風,他的人匯報說根本就進不去也無從下手。
起初陳敬也疑惑,不過一個開門迎客的繡樓,如何便密不透風。
還不等他再派人去,晚月便自己出來了,也是這樣才到了侯府。
“不知。”
“這點消息都查不到,事情也做不好,無用啊閔之。”
陳淵嘆了口氣搖搖頭,吹了吹茶杯周沿的茶葉。
“老爺,那到底是什么來頭”不等陳敬跪地認錯領罪,汪夫人便為他解了圍。
“和榮秋棠。”
聽到這個名字汪夫人的眼睛倏地瞪大,仿若不敢相信一般。
和榮秋棠,和榮氏,前朝慶國皇室姓氏。陳敬與陳暄他們這些小輩不清楚,汪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和榮秋棠,前朝昭御公主,看這個稱號也知道她當年在皇室剁手寵愛,甚至先朝皇帝親自下令允許昭御公主干政。
只是前朝滅亡,皇宮一片大火,昭御公主和榮秋棠不是投了火海殉國了嗎如何又在洛城,隱姓埋名經營了錦藝閣呢
這樣一來,晚月確實是不放不行。
等到汪夫人與定遠侯走了之后,陳暄才開口問陳閔之,這和榮秋棠是什么人
只是陳敬哪里會曉得前朝的事,他所了解的不過和榮是先朝皇姓罷了。
京都城外。
“主子,大雪馬車難行,京都又有宵禁,怕不能在今日趕到京都了。”
眼看著臨近了京都,這鵝毛大雪攔住了榮掌柜去路,只能在路邊稍作休憩。
“天黑之前趕到客棧,明日一早準時出發。”
榮掌柜在馬車內,盡管只有含杏一人也是正襟危坐,不曾看車外的人就下了命令。
“主子,咱們身份特殊,京都非去不可嗎”徐森在馬車之外,猶豫了一路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榮掌柜,也就是前朝公主和榮秋棠撩開馬車窗簾看著車外的徐森,只一眼徐森便已經嚇的心驚,連忙招呼著另外兩人去清理前方積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