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晚月,果真晚月在聽到靖北候這三個字的時候,手中的針便慢了下來。
這件事別說是晚月了,就連岸兒這樣的小兒都知曉靖北候活閻王的稱號,汜國上下誰人不知靖北候的豐功偉績。
“無礙。”
見晚月態度堅決,江柏舟也不再多言。
“那我陪你一起去,帶著岸兒去見識下京都的繁華,京都與洛城離得近,岸兒也該到她親娘生活的地方去看一看。”
聽到江柏舟要陪自己去,晚月放下了手中的繡活,這些年江柏舟里里外外幫襯自己不少,晚月心中其實是有愧的。
“不用這樣勞煩你,我自己帶著岸兒也是能行的,再說有周衍、周翊跟著,無事的。”
江柏舟將睡著的岸兒放在床上,才走到晚月身邊。
“你忘了我祖父家在京都,此番多年未回,也該回去一趟了,再不回京都,怕是江家的探子都要住在蘇杭了。”
也是,江柏舟本就是京都人,既然說了是要回家,那晚月也不好再說什么,這件事便也這樣定下了。
臨行前晚月又抱著岸兒去了時蕊的墓前,自顧自的抱著岸兒說了一下午的話。
岸兒如今會叫娘親了,雖然小小年紀的岸兒并不知曉是為了什么,但每次來時蕊的墳前,還是會恭恭敬敬的磕四個頭,叫著娘親。
由于此番去京都是為了貴妃娘娘,要趕在萬壽節之前至少一月到京都才行,這樣才能有充足的時間。
眼下時間本就不充裕,所以此番回京都除了要照顧岸兒不得已的留宿,基本上沒有在京都做過多的停留。
晚月去京都,除了帶著周衍、周翊,自然還帶著含杏了,晚月閣有阿俊在也不會出什么事情,給貴妃娘娘做衣服,或者是照顧岸兒,晚月都太需要含杏這個幫手了。
到了京都之后,晚月安頓在了離皇宮很近的客棧中,江柏舟自然是回了江家。
江家本就不是什么安妥之地,所以江柏舟也沒有對晚月做過多邀請。
晌午頭上到的京都,下午晚月便進了宮了。
“晚月,你可終于來了,咱們又一年多沒見了吧,我可真是想你。”
晚月還沒到貴妃娘娘住的錦樂宮的時候,貴妃娘娘已經是焦急的等待了,大老遠瞅見晚月過來,便迎了上來。
貴妃娘娘顧念閨中的情分,但晚月是不能忘的,還是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
果然進了宮就是不一樣,貴妃娘娘閨中時便是標準的蘇杭美人,溫婉柔和,此番更是添了雍容華貴的氣韻。
不僅僅是量體,兩人許久不見,一直敘舊到天快黑了晚月才從宮中出來。
馬車是進不了宮的,便停在了元賀門外,周衍已經在那里等候了。
晚月走這一路都在與含杏感嘆著宮中的繁華與氣派。
“晚月”
出了宮門剛剛要上車,晚月便聽到有人喊自己,是個晚月從沒聽到過的陌生聲音。
回頭。
卻見到一個異常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