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成傅與隋衡不知道晚月是什么人,但是阿千能不知道嗎
雖然這些年陳潛從未提起過晚月的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陳潛心中有個姑娘,讓他這些年如同瘋魔了一般的姑娘。
讓他在北境的寒冷的深夜中,獨自一人在月下彈奏鳳求凰的姑娘。
讓他無數次提起畫筆,又無數次放下的姑娘。
此番幾人也算是明白了,陳潛心中的那個姑娘,便是榮晚月。
只是這些年別說陳潛從未提起過,所有人都知道,陳潛心中那人是禁忌,無人敢問無人敢提,更遑論說要查一查。
如今怎得忽然要查榮晚月了呢
領了命的幾人也不顧吃飯了,阿千連忙站起來。
“軍師,隋將軍,看來今日是沒機會和侯爺喝酒了,我派人去趟洛城,還勞煩兩位查查江柏舟。”
陳潛忽然要查晚月必然是有要事,阿千也忽然想起什么事情,聯想到之前得到的一些消息,看來洛城是關鍵了。
“這江柏舟我倒是知曉。”秦成傅緩緩開口,“京都四大世家,與我秦家齊名的江家,江國公的嫡孫,好似就叫江柏舟。之前在京都還聽說過一些他的事情,這幾年倒是沒了音訊,這事交給我,我去查。”
隋衡這什么都不知曉,又無從查起的倒是犯了難。
隋衡連忙拉住慌忙起身的兩人,“這這這這我呢”
秦成傅答道“你留在侯府護衛侯爺吧,順便護衛下榮姑娘,便是叫侯爺省了不少心了。”
隋衡不解道“這護衛榮姑娘便罷了,侯爺在侯府,有什么好護衛了,以侯爺這功夫,誰能近的了他的身呢”
阿千與隋衡意味深長地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后院的方向。
那里住著的,是陳潛明媒正娶的三夫人。
至于阿千和秦成傅說得到底是要提防著她什么,隋衡尚且不得知。
晚月回到客棧之后,便叫含杏看著岸兒,自己回了房間休息,甚至沒與江柏舟多說一句話。
“江公子,這”含杏看出晚月明顯的心情不愉悅了,她便知道見了陳潛準沒好事,這人從前在洛城的時候便裝作畫師的樣子,過著窮困潦倒的生活,如今倒是搖身一變成了靖北候。
還背棄了與晚月的誓言,娶了別的女子。
含杏是對陳潛一點點的好感都沒有,一想起這樣一個男人讓晚月情傷這么多年,含杏便生氣。
江柏舟看著晚月房間的方向,悵然道“估計是回想起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吧。”
含杏抱著岸兒接著道“貴妃娘娘給姑娘安排了驛館,明日就可以搬過去了。”
晚月來京都,是為了貴妃娘娘萬壽節要穿的禮服,再加上貴妃娘娘閨中與晚月的情誼,也不想讓晚月帶著孩子住在客棧。
原本是安排了在錦樂宮住下,但是在皇宮多有不便,還得小心翼翼的謹言慎行,晚月覺得很是不自在。
因此貴妃娘娘便安排了宮外的驛館,無論是環境還是與宮中聯系都更加方便一些,晚月不好拒絕便答應了下來。
“明日我再來。”說罷江柏舟便離去了。
含杏看著兩人,抱著懷里的岸兒搖了搖頭。
“岸兒啊岸兒,今夜又要與姨娘睡了。”
第二日,含杏收拾好了晚月的東西,一行人準備到驛館去。
到了驛館附近的街道,卻發現行人都是匆匆忙忙的,還有不少的官兵在這。
打聽了才知道,原來是驛館起火了。
晚月連忙下了馬車趕過去,到驛館門前的時候,發現火已經熄滅了,只是偌大一個皇家驛館,此番已經化為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