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自然不想住進靖北候府。
晚月淺淺笑著道“我到靖北候府小住幾日,怕是尊夫人要不悅吧。”
提到沈婉吟,陳潛面上立馬沒了笑,沈婉吟始終會是隔在兩人中間不可跨越的鴻溝。
“我沒夫人。”
陳潛面色冷冷的,哪怕是看著晚月也再笑不出來。
晚月不想思考他這句“沒夫人”是什么意思,也不想再去糾結往事,便想趕緊離開這里。
此時周衍也駕著馬車趕了過來。
“若你不想京都的客棧都被燒個干凈,就別再執拗下去了。”
晚月還沒走兩步,便聽到陳潛說這話。
他如今權勢熏天,說燒了皇家驛館便燒了,說燒了客棧便燒了,別人的東西在他眼中,如今這般不緊要嗎
晚月本想生氣,轉過身卻看到陳潛黯淡的神色,與滿是憂傷的眼眸。
“晚月,我真的別無他法,我不能再放開你了。”
看著陳潛馬上要落淚的眼神,晚月忽然就不知所措,連忙轉過身去不去看她,心中某個地方卻沒來由的柔軟了許多。
“晚月”陳潛還在身后叫他。
晚月恐怕他再說出什么話,或者當街作出什么事,這里還有這么多的御林軍衛兵。
“好好好,這些時日麻煩侯爺了。”晚月連連答應了,說罷轉身便上了馬車。
“主子,這是”后面趕來的周衍此時還是一陣迷茫,不知曉發生了什么,驛館被燒了,這是要去哪
“去靖北候府。”
晚月只輕飄飄撂下一句話,就鉆進了馬車中。
只有含杏注意到了晚月通紅的臉頰。
“你這是如何了。”看著寒冬臘月還在用手扇風降溫的晚月,含杏是著實不理解,“怎得忽然又要去小啞巴那了。”
晚月此時無暇與含杏解釋一二。
只是在心中不斷地感慨,自己怎能如此沒有出息陳潛不過是三言兩語,便叫晚月亂了心神。
果然曾經讓你心動的人,哪怕是過了許久,看到他還是會控制不住的心動。
見晚月答應了的陳潛,連忙招呼阿千去給晚月的馬車帶路。
陳潛轉過身,與身后的隋衡相視一笑。
“軍師不愧是軍師啊,這稍微提點一句,便叫侯爺事半功倍。”
隋衡得意洋洋的看著陳潛,卻被陳潛剜了一眼,示意他噤聲。
不過這確實是秦成傅的主意,也不算是主意吧,只不過是提點了陳潛一句,女人都是心軟的,尤其是做了母親的女人,最是見不得人哭的。
起初陳潛對此嗤之以鼻,大丈夫有淚不輕彈,怎能在心愛的女子面前落淚。
但今日陳潛別無他法,忽然想起秦成傅說女人都是心軟的。
晚月又何嘗不是心軟的呢
此番陳潛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心中真的沒了自己。
若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