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主角身邊舔狗眾多,于是直接拆穿了他的陰謀,也讓宗內所有人都知曉了他的惡毒心思,從替身文學一下變成了虐戀情深。
于是仙尊只能打了他一頓然后把他鎖在宮殿里閉門思過,誰知道原身想不開鬧著要去死,結果真氣逆行,真把自個給弄死了,緊接著就被蘇墨給穿了。
而如果原身不死的話,按照劇情發展,原身在關禁閉這段日子會越來越怨恨主角,然后會不小心知曉仙尊白月光的秘密。
然后刻意模仿白月光勾引仙尊,讓仙尊幫他對付主角。
偏偏次次主角都能逢兇化吉。
然后沒多久,仙尊的白月光就回來了。
既然真的白月光回來了,那他這個替身自然也就沒了用武之地,原本仙尊也沒把他當回事。
于是在原身又一次陷害主角后,直接被仙尊給踢進了深淵之下,在深淵里面遇到不少惡鬼,被折磨得很慘,但作為全文血條最厚的男配,還特么能活下來。
還陰差陽錯放出了被封印著的魔尊,騙魔尊幫他報仇對付主角。
結果暗黑魔尊一遇到主角就被對方圣父的光芒所折服,在經歷被圣父主角從身心到靈魂的洗禮后,扭頭就把他給粉身碎骨,連骨灰都被融入了燈油里面,然后又將這盞骨燈送給了主角,說希望照亮圣父主角每一個孤單的夜晚。
蘇墨看完后感覺牙都有些疼,說實話,這種鬧心的劇本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接到過了。
這要是拍成劇,說不定還能打破某瓣沒有負分的規則,連一星都上不去。
“這劇本真爛。”蘇墨毫不客氣對著系統吐槽道。
大部分的世界,都爛。
蘇墨饒有興趣,“聽起來你似乎很有經驗了。”
大部分的宿主,更爛。
“”
蘇墨聳聳肩,說出了自己的口頭禪,“你要這么想,那我也沒辦法。”
系統不說話了。
而蘇墨卻開始看著資料想著怎么完成任務。
目前來看,他的名聲很不好,在圣父白蓮花主角的襯托之下,他在宗門已經沒有任何名聲可言,要不是靠著仙尊弟子這個身份,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圣父主角這塊他倒沒什么心思去管,只是想要在仙尊面前洗白自己,難度并不亞于洗煤球。
仙尊并不在乎他是怎樣一個人,他需要的只是一個替代品,一個酷似白月光可以讓他睹物思人的東西罷了。
也因此仙尊對他的好感度很低,那十點好感度說不定還是因為白月光的原因。
也說不定現在他在仙尊的眼里,身份已經從替身變成了不怎么聽話的替身了。
那么,接下來要怎么處理呢
蘇墨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仙尊跟白月光之間的事,那位白月光是仙尊少年時留在心中的朱砂痣,年少歡喜自是難忘,甚至白月光當年還大義凜然的為了天下蒼生而慷慨赴死,更是給年少不懂事的仙尊留下了深深的震撼。
導致仙尊現在格外偏愛一些大公無私的人,比如圣父主角那種。
但蘇墨既不是圣父,也做不到大公無私,相反他是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所以,該想個法子才行。
得讓仙尊把他跟白月光分開,讓對方明白蘇墨是蘇墨,白月光是白月光。
這樣在白月光回來之后,仙尊才會站到他這一邊。
不過玩替身這塊,蘇墨還算有點經驗。
畢竟他就是靠著替身文學拿的影帝,拍這部戲前還瘋狂的惡補了不少替身小作文。
想到此,蘇墨從床上爬起來朝著門口走去,他用力推了推,房門被緊緊的鎖著,根本推動不了分毫。
也對,他才被仙尊給關起來沒兩天,估摸著對方也不想這么輕易就放他出來。
于是蘇墨轉身仔細的打量著這座宮殿。
很是冷清而又空曠的宮殿,放眼望過去只有一張床,其他的東西什么都沒有,門窗都被封住了,但能看出現在外面正是白天。
只是這宮殿卻冷得有些奇怪。
“系統,這座宮殿為什么會這么的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