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睹物思人的原因,風起淵倒沒再關著蘇墨了,只是簡單囑咐了兩句讓他好自為之就走了。
不過蘇墨被放出來后宗內倒有些怨言,但這些微弱的聲音很快就安靜了下去。
畢竟蘇墨是風起淵的弟子,堂堂仙尊,如何處置自己的弟子其他人也沒權利干預。
而蘇墨也是出來后才發現自己還不如被關著。
一般人的名聲最多爛到地平線而已,他硬生生的將名聲爛到了地平線以下。
宗內不少弟子對他既羨慕又怨恨。
羨慕他竟然可以成為仙尊的弟子,怨恨他這樣的卑鄙小人竟然也能成為仙尊的弟子。
尤其是之前陷害圣父主角的事情爆出來之后,他在宗內幾乎是達到了人人唾罵的地步,萬人嫌這個稱呼真不是白來的。
偏偏圣父白蓮花主角就像一道圣光,走哪兒照哪兒,身后還有一大片的舔狗跟著。
那些人極其不待見蘇墨,只要蘇墨出現就仿佛如臨大敵一般,完全將蘇墨當成了什么洪水猛獸,甚至蘇墨想見一面圣父主角都難。
不過原本蘇墨的目標也不是圣父主角,他也沒把心思放在這邊。
圣父主角只要不出現他的任務里面,他也懶得去搭理對方,最主要的是,蘇墨目前也根本不打算洗白自己的名聲。
準確的說,是不打算在這種小事上洗白自己的名聲,沒必要且浪費時間,還不如把心思都放在風起淵身上,畢竟對方才是他的任務目標。
但很快蘇墨就發現風起淵的好感度,真他媽的難刷。
自從他被放出來后,總共就只見過兩次風起淵。
兩次對方都只是在暗處默默的看著自己,當然,更準確的說是看著自己拿來束發的寒霜破曉。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對方又把自己當成白月光思念了,這種替身文學前期就是憋屈,關鍵是你還啥辦法都沒有。
眼瞧著出來十來天了,好感度一丁點都沒變化,蘇墨終于決定主動出擊了。
他并不打算根據劇情里面那樣去模仿白月光,模仿別人,殼對芯不對,刷再多好感度都是白月光的,跟他一丁點關系都沒有。
于是蘇墨假裝很是忐忑的在風起淵殿外徘徊了三圈,終于在第四圈的時候風起淵出來了。
依舊是高高在上的仙尊,身著銀色浮云道袍,臉頰兩側垂下兩道銀色流蘇,身形卻很是堅毅,讓人下意識的想起了一句話,不是風動,不是云動,是心在悸動。
蘇墨趕緊低下頭,上前小心翼翼的上前抱拳喊道,“師尊。”
風起淵瞥了一眼蘇墨,在對方用來束發的寒霜破曉上停頓了幾下,然后頷首道,“何事。”
蘇墨有些難為情,卻還是咬了咬嘴唇說道,“師尊,我想下山去歷練。”
風起淵聽到這句話后沒有一絲反應,而是反問道,“為何”
蘇墨將頭垂得更低了,“弟子修為太過低下,不愿意丟了師尊的臉,所以想下山去歷練。”
這話一半真,一半假,明眼人都能聽出蘇墨語氣之中的遲疑以及借口。
風起淵沒由來的蹙起了眉。
以他的修為自然可以一眼看出蘇墨的修為倒退了一些,從筑基反噬到了練氣。
身為他的弟子,這樣的修為也的確說不過去。
但在風起淵的印象里面,以往蘇墨出去總會惹來各種各樣的麻煩。
上次便是因為陷害同門才被他關了禁制,因此蘇墨一說要下山去歷練,風起淵便下意識的覺得這人又要出去惹麻煩了。
不過風起淵雖有些不悅,卻也沒有阻攔,畢竟蘇墨如今在他心中也算不得多重要,因此只是冷聲說道,“隨你吧。”
說完,風起淵負手轉身,想要回內殿之中,剛走出一步卻又被蘇墨叫住了。
“師尊。”
風起淵側頭,用余光斜睨著蘇墨,神色卻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