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好感度提示還在的話,那么一定會響起一句話。
風起淵對蘇墨好感度10。
可現在風起淵也只是握緊了一下蘇墨的手掌,什么都沒說。
對風起淵來說,何為喜愛他自己恐怕早就分不清了。
他當年拜入風聽雪門下,那一眼他終生難忘。
年少歡喜,自是難忘。
他也以為那便是歡喜,可他卻說不出來為什么自己會有那種感覺。
風聽雪并沒有在他的生命中停留太久的時間,不過短短幾年而已,很快對方就為了天下蒼生舍身取義了。
但那幾年,卻成了自己生命中最濃厚的一筆色彩,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上百年了,或許上千年他都不會忘卻。
他已經從當年的弟子成為了今日的仙尊,可在他心中,風聽雪依舊是他的謫仙,他的師尊。
這些時日他不是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因為他發現他對自己的弟子,他的蘇墨也產生了一些不該擁有的心思。
他不止一次在睡夢中驚醒過,夢中的蘇墨哭得可憐,他有些不忍心,卻更希望對方哭得更可憐些。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當初面對風聽雪時便沒有這種感覺。
甚至每次看到蘇墨抱著劍驚寒的本命利劍時,他都有些不悅。
他也有命定法器,他希望蘇墨抱著的,是自己的本命法器,而不是劍驚寒的。
于是風起淵迷茫了。
而這段時間以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催促蘇墨修煉。
蘇墨的修為太低了,甚至連自保之力都沒有,他只能做到如此。
師徒之間,不是也只能做到如此嗎
可如果只是如此,那他對風聽雪又是如何呢
風起淵不知道,于是又一次的握緊了蘇墨的手掌,“你抱緊我,我們去下一節樹桿。”
蘇墨乖巧的抱住風起淵的腰,半點沒有表現得不自在。
甚至還湊近了聞了聞風起淵身上的味道,“你身上的味道跟師尊一樣好聞。”
“噓,不要說話。”風起淵低沉著聲音說道,然后抱緊了蘇墨,腳尖一踩就躍上下一節樹桿。
而這節樹桿,長達數百米,比第一節還要高出兩三倍之多。
等到了這節樹桿,風起淵再朝著枝椏看去時,竟也沒有看到一片樹葉。
奇怪,這撼天樹怎么看都至少數萬年了,怎么可能前面兩節一片樹葉都沒有呢。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時,蘇墨卻將他抱得更緊了。
“你跟師尊好像哦。”
風起淵身形僵硬了一下,隨即輕輕拍了拍蘇墨的肩膀,“好了。”
其實風起淵有些并不想讓蘇墨認出他的身份,哪有師尊跟著弟子身后打轉的,更別提弟子出來歷練,師尊為了掩人耳目特意還易容跟著的。
蘇墨卻仿佛不依不饒,他貼近了風起淵的胸膛,然后將腦袋埋在對方身上。
風起淵揉揉蘇墨的腦袋,然后環視一圈后抱著人又朝著下一節而去。
這次兩節樹桿之間幾乎間距了千米,而四周也開始出現了一些云霧。
風起淵開始覺察到了幾分不對勁來。
他環視而看,那些枝椏在云霧之中根本看不清,也不知曉是否有樹葉。
還沒等他看個清楚,卻發現蘇墨緊緊的貼在自己的懷中,甚至撒嬌似的蹭了蹭。
“怎么了”風起淵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