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撼天樹如此神秘,先不說是否會被人找到,再者就連他這等修為到了這里都覺得有些勉強,其他修士怕是完全爬不到這里。
而放眼整個修真界,修為能高過他的,不會超過十個人。
所以不應該會有人比他還先上來才對。
還是說,在這顆樹來到這里之前,就已經被人取走樹葉跟果子了嗎
而到了這一節,蘇墨卻鬧騰得更加厲害了,他扒拉著風起淵的衣服,又開始解自己的腰帶,臉頰泛紅,雙眼里面卻找不到一絲清明。
風起淵見他都快將衣帶解開,立刻趕緊把對方給穿好衣物,呵斥道,“夠了,你還要胡鬧到什么時候。”
蘇墨愣了一下,然后抬起頭看向風起淵,“你兇我”
風起淵沒說話,臉皮卻是抖動了一下。
“你竟然兇我”蘇墨憤憤說道,繼而又開始趴在風起淵胸膛上嗚咽起來,“我師尊都不會兇我,你不能兇我,不然你就不像他了。”
風起淵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抬頭又看了看上方,入眼卻只能看到茫茫白霧,下一節又該是多少
上萬米嗎
最盡頭到底在哪兒
以他的修為站在這兒已經有些勉強了,再帶上蘇墨怕更是吃力,更別提如今蘇墨鬧著哭著,若再繼續帶著往上,就不知該做出什么事來。
想到此,風起淵合了合眼,然后抱住蘇墨猛的跳下枝干。
嚇得蘇墨立刻抱緊了風起淵。
風起淵下了一節枝干,然后將蘇墨放在這一節,又取出繩子將對方牢牢的捆在了這里防止對方亂跑,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摸了摸蘇墨的臉頰,輕聲的說道,“乖一些,我馬上回來。”
誰知蘇墨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不要我了,我要回去找師尊。”
那眼淚水就跟不要錢一樣,啪嗒啪嗒的往下面掉。
風起淵捧著蘇墨的臉頰給他擦眼淚,盡量溫和著自己語氣說道,“你若想跟我好,便待你清醒過后再來問我。”
蘇墨不哭了,抽抽小鼻子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你貴嗎”
風起淵
說著,蘇墨小心翼翼的盯著風起淵,似乎生怕對方真的很貴一般。
風起淵嘆了一口氣,擦干凈蘇墨的臉蛋,“不貴。”
蘇墨雙眼都亮了,“真的嗎”
“嗯。”
蘇墨傻呵呵的笑著,就這么看著風起淵不停的笑著。
風起淵也不知他在笑什么,只權當是小孩子心思罷了,于是他繼續對著蘇墨說道,“那你乖一些,我很快就回來了。”
蘇墨乖巧的點點頭,“好哦。”
風起淵看了蘇墨一眼,又將他捆嚴實了一些,這才朝著下一節樹桿而去。
而就在他剛剛離開沒多久,一只手突然從下方樹桿伸了過來,竟是徐悠。
徐悠也爬到了這一節,此刻徐悠雙眼看著也有些迷離的樣子,他看著被捆得嚴嚴實實的蘇墨,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賤人,原來你喜歡這一口啊。”說著,徐悠舔了舔嘴角,“我也喜歡。”
蘇墨瞬間清醒了,剛開口準備喊人,就被徐悠被捂緊了嘴。
而風起淵卻并不知這一切,他只是不停的朝著上面而去。
下一節距離果真是上萬米,再下一節則是數萬米。
數萬米這一節時,風起淵便有些扛不住了。
威壓,無窮無盡的威壓。
是屬于天地的威壓。
夾雜著無數神秘古老的氣息,那股威壓極其龐大,足以令天下蒼生都瞬間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