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達奚慈到底是何方神圣怎的無論是任誰見了都會喜歡
眾人的視線交雜間,衛璟并未忽略衛楚透過人群,匆匆朝自己瞥來的一眼。
那清澈干凈的眼中摻雜著無論如何都掩藏不住的擔憂。
衛璟從未嘗過愛情的滋味兒,見此情景,他難免心頭一緊。
莫非這小姑娘是真心實意地喜歡自己
得了昨晚的喜帕后,衛楚總算暫時安下了心。
接下來,他需要找一個無人叨擾的地方,仔細地將這毒物的來源物分辨出來。
可這府中哪里才能有這等去處呢。
衛楚眼睛一亮。
后山。
衛楚巧妙地避開了府中伏有影衛的地方,繞著屋檐來到了后山的銀曲湖邊。
途徑膳堂的時候,他還順了兩個剛出鍋的饅頭。
也不知道離開了鎮南侯府這么久,亡極將那窩小狗崽兒喂得怎么樣了,取了名字沒有。
“元宵,出來吃飯了。”
衛楚湊近觀景亭,朝著那下面輕喚了一聲。
須臾,一顆毛茸茸的小白腦袋從松動的木板下面拱了出來“嚶嚶嚶”
還沒等衛楚走過去,準備伸手將它抱在懷里的時候,木板下竟接二連三地拱出了好幾只肉嘟嘟的小狗。
紛紛跟著娘親一起“嚶嚶嚶”了起來。
“你們怎么長得這么快啊”
衛楚眼中笑意未止,緊忙掏出懷中還溫熱著的饅頭,細致地掰成小碎渣渣,喂到狗崽兒們的嘴邊。
沒想到,本該十分積極主動地進食的狗崽兒們卻只是隨意地聞了聞,旋即便湊過來繼續吮吸衛楚的指尖,像是完全對食物不感興趣似的。
“不餓嗎還是不喜歡吃”
衛楚低頭咬了一口,確認食物并無異味,疑惑道“很香啊,你們為什么不吃呢”
“嘴被我養叼了唄。”
一道頗顯得意的笑聲從觀景亭上傳來,呼吸間還帶著起伏,明顯是剛到,“如今我的伙食可是相當不錯,有雞,有鴨,還有豬和羊,養幾只小狗崽子自然是不在話下。”
亡極炫耀完了,仍舊將腿從檐邊垂下來,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蕩著。
“倒是你,怎么成了世子妃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上去并不覺得意外,倒像是和往日的尋常閑聊一樣云淡風輕。
“忠勇侯府的三小姐逃婚了,達奚夫人說我長得與她有幾分相似,便讓我幫了她這個忙,正好也可守在他身邊。”
衛楚了解亡極的為人,自然對他便沒有隱瞞。
“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亡極沒有多問,而是換了個話題,將目標轉移到衛楚手中攥著的白色布料上。
衛楚一看到這喜帕,便能想起方才同長公主殿下所說的羞恥話,耳根就也跟著止不住地發燙。
他刻意別過臉去,悶聲迅速地說道“一塊手帕罷了。”
“嘖嘖,”亡極搖了搖頭,顯然是不相信,“我怎么瞧著,那喜帕上有血漬呢”
他特意加重了“喜帕”這兩個字的發音,壞心眼兒地等著瞧衛楚臉上出現難堪的表情。
衛楚腦袋發懵,忙將喜帕團了團,藏在袖中,薄怒道“你在哪個主子那里當值當心我去告發于你。”
亡極挑挑眉,輕巧地從觀景亭上躍下,撈起一只小狗崽兒抱在懷里,朝衛楚湊了過來,喜滋滋地問道“嘿,莫不是真的圓房了世子爺怎么樣可還合我們世子妃的心意”
衛楚咬牙切齒地瞪他一眼“我看你怕是活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