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一黎愣了一下,心有不甘,咬了咬牙道“行,我走”
簡軟深覺這樣不妥,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但傅城手下一個用力,簡軟的腳就只剩鉆心一般的疼,也沒力氣多說什么了。
只能弱弱地道“傅先生,我腳疼。”
傅城低低應了一聲,放緩了力道,開始緩慢地幫簡軟涂藥膏。
當然,莊一黎送的那瓶早被他拿到一旁,現在給簡軟用的,還是他自己的那瓶。
其他嘉賓都和這里有些距離,簡軟和傅城之間的空氣有些沉靜。
簡軟緩緩開口,打破了這一寂靜,道“傅先生,其實剛剛,你不該那樣做的。”
“那樣”
“就是讓一黎他,滾啊,什么的,這樣也太失禮了。”
傅城冷笑一聲,抬起了頭“失禮我對莊一黎那樣說失禮嗎還是你自己替莊一黎心疼,覺得我不該那么說他了”
說話間,氣急的傅城手下又不知不覺加大了力道。
簡軟特別不理解,為什么傅先生要這樣說話,又為什么非得這樣欺負他,只能解釋道“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現在在綜藝直播,你對其它嘉賓那么兇,是會被觀眾討厭的。”
“他們討厭就討厭好了,與我何干”
說完后,傅城也不想再多說什么,幫簡軟涂完藥膏,直接就把他背了起來。
簡軟小小地驚呼了一聲,不知所措地道“傅先生,你干嘛,快把我放下來”
傅城拍了他一下,道“別亂動剛涂好藥你還想下地走不成我背著你,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卡點的。”
“可是我很重。”
傅城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是挺重的,就像小貓那么重。”
簡軟小臉一紅,悶悶地不肯開口了。
上藥的這會兒功夫,楚清軒那組已經走得很遠了,甚至連他們的影子都看不見,簡軟要是非得自己走,那肯定會越拖越遠。
讓傅城背著,說不定還有機會能追上。
顧宴和莊一黎都很默契地站在一旁,沒有開口催促,也沒打算自己先走,此時見簡軟的腳傷終于處理好,開始出發了,也連忙跟了上去。
搞得簡軟非常不好意思。
因為他自己的緣故,他們組已經比楚清軒他們落后那么多了,真的十分過意不去。
等到了卡點那里,他得努力幫他們組找卡片了,不然自己就真的成拖后腿的那一個了,別人不說,他自己也過不了心里那關。
傅城的體質很好,在山路上行走的速度很快,背著個小小的簡軟也絲毫不費勁。
顧宴和莊一黎也不是體質差的人,所以在他們全速前進后,他們小組的速度可以說是相當快了。
沒多久,就看到了前方的一道人影。
正是洛星河。
洛星河看到他傅叔居然背著簡軟這個累贅,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直接開口懟道“簡軟,你自己是沒手還是沒腳居然要我傅叔親自背著你憑什么”
簡軟縮了縮自己的小脖子,默默扭過了頭,選擇當鵪鶉。
心中默念著,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倒是傅城開口回道“閉嘴吧星河,別一直來找軟軟的麻煩,倒是你,你怎么一個人走在這里,你們小組其他人呢”
洛星河冷哼一聲,不大在意地道“他們都先走了。”
原來在剛剛,楚清軒因為急著先到卡點找隱藏卡,所以完全就沒有顧及其他人,只奔著自己的最大速度去。
洛星河起初還顧及著同一個小組努力跟上,但跟到一半,洛星河這大少爺脾氣就爆發了。
不就是個破戀綜嗎他來這里不過是被他爺爺給逼來的,本身是一點想來的意思都沒有。
在這里能正常玩游戲應付過去都是給他家老爺子面子了,為了找那幾張破卡片,居然還要他累死累活地在山上跑
憑什么
那他不是很吃虧嗎
堂堂洛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卡片不卡片的,更學不會所謂的應和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