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簡軟微低下頭,盡量往角落里走。
只要攝像頭拍不到他,就沒人能說他是蹭熱度的。
出發前節目組會先為嘉賓們講解在小別山上的路線,順帶再介紹一下幾項安排好的小游戲。
所有到場的嘉賓都坐到了長桌前,就像是一場小型的會議。
長桌很大,可以容納二十幾人,嘉賓們因為彼此不熟悉,座位并不緊密,總是空著一兩個位置。
你們等著看吧,等會簡軟肯定會找借口說要坐到嘉賓們中間,然后再想方設法和旁邊的人說話,好蹭他們的熱度
話別說得太滿,我家軟軟美人才不是這種人
呵,簡軟是個什么人我們還不了解嗎你們就等著看吧
簡軟首先就排除掉了那些中間的空位,離太近了,他坐那里一定會被黑。
想了想,簡軟最終選擇最末尾的位置,和所有嘉賓都離得挺遠。
哈哈,黑子閉嘴了吧,我家軟軟美人才沒蹭別人的熱度呢,人家是個孤芳自賞的小美人,都沒和其他人坐一塊
這不過是他引人注意的一種手段罷了,欲拒還迎懂不懂,離那么遠肯定是為了讓大家盡快注意到他
什么都讓你說了,坐中間是蹭熱度,坐得遠了是引人注意,那你讓我家軟軟美人坐哪里
對于簡軟坐的那個位置,所有嘉賓的反應十分不同。
花云延看了下簡軟腳上的那雙登山鞋,見他有十分聽話地換上,心中十分滿意。
洛星河冷哼一聲,道“知道自己不討喜所以都不敢坐過來,還挺有自知之明。”
莊一黎還在反思自己對簡軟的心軟,他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后并沒有開口。
反倒是謝云深,站起身走了過來,十分溫和地問道“你就是簡軟吧,怎么坐這么遠,等會郭導講話,你可要聽不清了,去我那邊坐吧,我那里正好還有位置。”
謝云深是和楚清軒坐在一起的,楚清軒在他的左手邊,而他的右手邊是空著的,此時,他正是邀請簡軟去他右手邊坐。
而聽到謝云深的話,楚清軒也朝這邊望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說不清是歡迎還是介意。
簡軟連連搖頭“謝謝您了,謝教授,我坐這里就挺好的,聽得很清。”
他知道,謝云深主動來邀請他其實是因為他這個人的性格,對誰都和善,人緣好,在團隊中比較喜歡維持平衡,不喜歡有人被孤立。
此時,也不過想把他這個被邊緣化的成員之一給拉回去罷了。
殊不知,簡軟是主動要被邊緣化的,他知道自己不討喜,也不想努力討別人的喜。
書中,原主就是因為被孤立,又想融入進去,才會落得那么一個結局,現在,雖然他被孤立了,在節目中的日子不好過,但好歹能保住命。
二十天結束后,又能重新開始生活。
短暫的痛苦和永久的生命結束,他分得清哪個好。
簡軟的拒絕令謝云深驚訝了一下,他還以為自己的主動邀請會緩解簡軟的尷尬,讓他迫不及待就主動過來。
可沒想到,簡軟會這么回答。
他修過心理學,深知這種與集體格格不入之人內心最渴求的東西,這還是第一次,他對人心理的揣摩出了差錯。
簡軟這么說,就證明,相比于融入集體,他還有其他更想達到的目的。
謝云深不自覺好奇起來。
這樣一個漂亮的小美人,在這場戀綜里,還想達成什么目的
謝云深剛想發出二次邀請,一直默不作聲的傅城突然開口道“軟軟,過來,坐這里”
簡軟揚起自己的小腦袋,隔著一群人望向坐在最前方的傅城。
傅城和他一樣,都選擇了坐在長桌的最邊緣,不過他坐在末尾,而傅城坐在最前端。
傅城那邊也是沒什么人的,其他嘉賓也離得挺遠,坐那里,其實也挺好的。
謝云深一直不走,應該是還想邀請他,坐到傅先生那里,謝云深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
所以簡軟點了點小腦袋,邁動腳步,噠噠地跑到傅城身邊,挨著他坐下了。
傅城對此十分滿意,得意地朝謝云深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