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言笑晏晏,賓客們陸續來齊了,一片熱鬧景象。
沈渺渺坐在沈梟旁邊,拈著瓜子嗑,嗑了一會,渴了,就不吃了。
她喝了口清茶,重新捏起一堆開始剝,剝一小堆瓜子仁放手心里,然后順手給身后的凌伏,讓他吃。
這是在謝謝他白天的照顧。
凌伏垂著頭,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動作很小地接過來。
沈梟看見了兩人的小動作,不滿,但他知分寸,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道“皇姐,我也想吃”
“你沒長手”沈渺渺瞥他一眼,發現好像有人往這邊看,坐正了身子道“你已經不是三歲的小孩了,要學會自己動手。”
沈梟沒受到凌伏同款寵愛,不滿地噘了噘嘴“我才”
“陛下駕到”
不遠處傳來宮人的傳唱,席間立刻靜了下來,歌舞也暫時停下,舞姬們有序退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臣子同時下跪行禮,女帝微笑著手掌下壓“眾愛卿平身。”
帝后二人姍姍來遲,隨意說了幾句后宴會這才正式開始。
歌舞重新熱鬧起來,帝后二人在臺上得端著架子,臣子們就不那么講究了,已經與相熟的人攀談了起來。
突然,不知道哪個臣子一句“大殿下已近雙十年華,可該考慮立皇夫的事情了,今日各家好男兒都在此,不如把主場交給年輕人,說不定能促成幾對良緣呢”
她這么一說,在場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沈渺渺身上。
沈渺渺“”在嗑瓜子,勿cue。
女帝一聽,心里合計了一下,覺得可行,便微微一笑,默認了。
臣子一句話,就把這場本來平平無奇的秋宴,變成了一場大型相親活動。
作為著名的大齡單身女青年,沈渺渺莫名其妙就收到了來自各方的視線。
大臣們大都是以一種審視的目光在偷偷打量她,第一草包美人的稱號不是白得的,沈渺渺長得好看,即使是冷著臉坐在那里,也吸引了男眷那邊很多人偷偷過看過來的目光。
侍君席上也有不少人在估量著突然被大臣們關注起來的沈渺渺。
臺上的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雖是沒說話,卻也將那個臣子說的話放在了心上。
沈渺渺已經這么大了,別說正夫了,連個正經的侍君也沒有,只養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男寵,這樣實在不太好。
再看其他女兒,沈清清雖然也沒有皇夫,但是已經收了幾個世家公子作為侍君,后院還算和諧。
五皇女沈洙洙也有正經侍君,看來看去,就沈渺渺的后院比較畸形,是該注意一下。
這個話題被暫時壓下去,接下來就是各世家公子的表演,吹吹簫啊,彈個古琴啊,表演個歌舞啊,雖然明面上沒有什么別的意思,但是被帶來的各侍君已經在留意合適年齡的小公子了。
帝夫同樣在看。
劉家這個小公子長得好,可是聽說他已經是沈清清的入幕之賓,跟人家有點兒不清不楚的。不好,不好,這個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