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渺意猶未盡地咂咂嘴,最后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調節的現場,表情一秒正經“走罷。”
浣玉帶著沈渺渺七拐八拐,來到了頂層。
每年的新花魁都住在頂層,能留宿頂層的無一不是京城的王公貴族們。
像那會兒沈渺渺直接包了雅芳閣大半個月,可見其財力幾何。
沈渺渺心道真是奇了怪了,種種跡象表明原主很有錢啊,怎么到了她這兒就窮得只能拿出二兩銀子了
“真是許久沒回來了。”浣玉跟回了娘家一般,讓下人收拾了屋子,又親自給沈渺渺斟了杯茶。
整個房間很多地方都有柔霧一樣的紗,看起來仙氣飄飄的。
浣玉給精致的小香爐里燃起裊裊青煙,然后坐到了沈渺渺旁邊。
這香的味道一出,甜膩彌漫開來,沈渺渺只覺得精神恍惚了一下,然后胸口一悶,開始惡心。
“殿下還記得么您說最喜歡的便是玉這兒的香了。”浣玉羞怯極了“您說這香像玉一樣讓人上癮”
沈渺渺“”嘔。
這什么奇怪的反應,不會是解毒丸的副作用吧
她回頭,果然看見凌伏也是一臉不適。
“都先出去吧。”沈渺渺沉聲道。
浣玉面色一喜,聲音柔的能滴水“殿下”
房間的仆從們聽話的全部退下,只余凌伏還是一動不動。
“你也退下。”沈渺渺隨意地瞥了一眼,道。
這兒味道太惡心了,犯不著讓美人跟著受罪。
凌伏卻是面色一白,最后還是默不作聲地出去了。
房間里就剩下沈渺渺跟浣玉兩個人。
她一回頭,卻見那人居然已經脫了外衫。
“做什么脫掉衣服”沈渺渺冷聲道。
“殿下不覺得熱么”浣玉回眸一笑,眼尾帶著小鉤子。
美人媚眼如絲,空氣中的甜香更是成了催情的最好助力,任誰也逃不出這種溫柔鄉。
“晚膳呢”卻聽那人突兀一問。
“”
我褲子脫了你就跟我說這個
浣玉想起來剛剛為了讓沈渺渺上樓瞎編的借口,沒想到這人在美色跟前居然不為所動,還惦記著這一口飯。
轉性了
“剛剛涼了,叫人下去加熱了。”浣玉嘆了口氣,把外衫穿了回去,然后熄了熏香,把窗戶都開開,冷風吹進來,吹散了一室旖旎。
“殿下稍等片刻,先用些點心墊墊肚子吧。”
于是凌伏再進來時,房間里一片清明,兩個當事人坐得端正,好像剛進行了什么神秘的會議一樣。
就是十分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