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可是在查上癮物”沈渺渺抬了抬眼皮,剛剛裝出來的反應都是為了騙浣玉,現在人都出去了,她也不裝了,直接把話挑明了說“這個房間的氣味,香爐里的香灰,你們的人已經收集了一些,拿走了。”
那兩個女官不明不白“這”
她們沒收到過消息啊
“方才在樓下碰到了晏子濰。”沈渺渺解釋道“孤讓她留了人。”
沈渺渺也沒說別的,只道“你們今夜若是不能將這里一網打盡,日后再想查出什么結果就難了,出去后不管這個房間有沒有查出問題,都不要聲張,后續孤自會去找晏子濰想辦法。”
兩個女官聽她這么說,莫名就有一種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感覺,也明白過來她似乎知道些什么,便恭敬道“是。”
另外
沈渺渺下了床,冷白的腳踩在地板上,她只著了一件單衣,看起來清瘦得很。
她盤著腿坐在小幾前,回憶著浣玉的動作按開了暗格,里面還是碼著整整齊齊的盒子,她抽出來一個扔給她們“這個東西拿回去看看。”
浣玉拿這個東西的時候一點也不躲躲藏藏,想來從這個東西上是查不出什么了,但既然用了,那肯定也有問題。
那兩個女官拿到盒子之后道“多謝大殿下。”
她們是真沒想到這刺頭兒會這么配合,她的東西可能會起到很關鍵的作用
看來傳言有誤,大殿下分明是一個很好的人,看起來也一點都不草包。
在兩個女官心里,沈渺渺的形象已經悄然轉變。
沈渺渺不知道,東西丟給她們之后捻了捻手指,道“你們出去吧,告訴外邊的人這里沒問題。”
不要打草驚蛇。
“可是,這里的東西少了”一個女官猶猶豫豫地問。
沈渺渺便忍不住笑了,她一笑起來,冷硬的冰山表層被打碎,露出柔軟的,年輕的少女感“這便不勞你們擔心了。”
她說話的語氣懶洋洋的,撐著小幾站起來,也沒有要復位的意思,回去又把自己丟回了床上,聲音朦朦朧朧地自厚厚的床帳后面傳出來“孤自有說法。”
那兩個女官將盒子小心收進特制的贓物袋里,收好后又沖已經拉好的床帳行了禮,出去。
沈渺渺躺回床上等了半天,浣玉也沒有要回來的意思,她沒多在意,沒回來正好,她不用裝虛弱。
她打了個呵欠,心大地睡了過去。
殊不知在冼金樓的某個柴房,她溫柔小意的浣玉公子正帶著一幫人將一個瘦高的人按在地上毆打。
他平日里幼圓可愛的杏眼此刻透出了猙獰的惡毒和高高在上的輕蔑,以及壓抑不住的刻薄嫉妒。
“我是真沒想到你這么有本事,居然真能勾了大殿下去。”他坐在凳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倒在地上的人。
“你這身段”他用目光掃過凌伏形狀優美的蝴蝶骨,嫉妒又輕薄“能滿足得了大殿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