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渺哼著歌回了冼金樓。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呢。
吃了晚膳后,浣玉一反常態地,很著急地將她往房間拖。
沈渺渺不動聲色看了一圈雅芳閣,她發現了今日冼金樓的侍衛比平時多了一倍,好像要進行什么大事。
自己出去了一天,不知道浣玉能布置到什么程度呢,沈渺渺漫不經心地想著。
兩人對著凳子坐下,沈渺渺不急不緩啜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道“怎么了”
浣玉臉上掛著如往常一樣的溫柔,笑道“前幾個月殿下便說喜歡玉這里的香,說這香讓人,這幾日又是夜夜宿在雅芳閣,可見殿下現在是真真急不得這香了。”
沈渺渺看著他不住往多出來的那個實心屏風那兒看,心里偷笑,面上還是一派不耐煩“那不是你強行給孤燃的么孤有的選擇”
想套我話你看我上不上當吧。
浣玉笑容一僵“殿下不是很喜歡麼”
“是啊今夜還有么今天一天沒聞著那味道,真是心癢難耐啊。”沈渺渺隨口應著,察覺到了屏風后細微的動靜,顯然,背后的人要按耐不住了。
于是她突然表現出一副坐立難安的感覺,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殿下今日就是想告訴你,玉這兒沒有存貨了。”浣玉一臉抱歉地道。
“不過,玉請了這香的供應商來,您可以朝他購買新的香。”
浣玉說完,雅芳閣門就開了,一個大胡子男人帶著幾個小弟大搖大擺地進來了。
這男人一臉兇相明顯地南胡人長相胡子濃密,眼窩深邃,黑發編了一頭細細密密的小辮子。
他進來后毫不客氣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嘰里呱啦一通話。
他身后一個小弟翻譯道“我們大人將貨提來了,錢呢”
他話音剛落,屏風后沖出來一個女子正是偷偷摸摸聽了好久墻角的沈清清。
“好啊,大皇姐,這幾日母皇嚴查上癮物的來源,居然是你”沈清清端的是一臉義正言辭“頂風作案我看你怎么狡辯”
她身后跟著幾個大理寺的人,皆是一臉怒容。
大胡子被這幾個突然跳出來的人嚇了一跳,他幾乎是立刻就知道自己被發現了,怒罵一聲,合起箱子就要跑路。
被沈清清帶來的人一下子按住了。
沈渺渺心里咂咂舌,心想著這沈清清真是過河拆橋,看這樣子,大胡子還被蒙在鼓里呢吧不會吧難道這么久了,這大胡子都不知道跟自己交易的人是哪個嗎
在這要緊關頭,沈渺渺嘴一歪,口吐白沫,突然抽搐起來。
沈清清嚇了一跳,聯想到她之前那副坐立難安抓耳撓腮的表現,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
看來沈渺渺癮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