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渺頭回給人開刀,她想著給自己傷口包扎得還算熟練,給別人應該也不會多難吧。
她先用燒好的刀子將箭頭附近的腐肉剃去了,然后撒好藥粉。
又發愁著箭拔了后這么大個洞怎么處理呢。
不過這男人還算聰明,在箭射過來的時候避開了要害,沈渺渺摸了一下,離心臟還有一段距離,也沒把人扎個對穿。
按著書上的一步步做好了處理之后,沈渺渺用嫻熟的手法把人包了起來。
致命傷口弄好后,沈渺渺把他放到一邊去,在這個不大不小的山洞里燒起了一堆火。
即使是如此艱難的環境,刻在花國人骨子里的dna也是讓她先燒了一些熱水喝。
她給另一邊躺著的人也強行灌了點下去,又坐著歇了一會兒后,感覺自己身體確實是在被小藥丸慢慢修復。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另一個活口了。
沈渺渺喝夠了熱水,便坐到那人旁邊去,準備給他處理剩下的傷口。
臨時醫生沈渺渺親自上手摸遍了這人全身。
摸到了幾處明顯的骨骼錯位,兩處劃傷,看著像是被樹枝戳的。
傷口都已經不流血了,沈渺渺刮除了腐肉后撒上藥粉,看著人全身臟兮兮的,心里很不舒服。
于是她又燒了一堆火起來,把整個洞弄得暖烘烘的,三下二除五褪下了兩人的衣服,只給自己留下一件里衣。
把兩人全身都清理了一遍之后已經入夜了。
這男人的身體清理干凈之后白得發光,玉一樣的身軀上遍布交錯著可怖的傷口,有種凌虐的美感。
這一天工作量太大,沈渺渺根本沒空想東想西,兩個快沒命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不會有什么別的心思的,她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怕他半夜發高燒挺不過去,還記得靠著那人睡。
況且他們二人唯有的那一夜燈光昏暗,沈渺渺意識沉浮,根本就沒看清凌伏的身體。
也因此,她完全認不出來這個人已經潛伏到自己身邊這么久了。
沈渺渺睡之前照常審視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處境。
怎么回去呢
怎么帶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活下去呢
想來想去,發現無解,只能等外邊的人趕緊找下來,在這之前,得想辦法保住自己和他兩條小命。
沈渺渺點了火堆保證一整夜都有足夠的溫暖維持體溫,入了夜很冷,不過白天用涼水泡干凈了衣服以后已經及時烤干了。
她在病號身下鋪了一層,身上蓋了一層,然后自己穿上已經干了的,也顧不上別的,就靠著這人的胳膊睡。
半夜的時候,他果然發高熱了。
沈渺渺知道這下是別想睡了,嘆了口氣,認命的將洞里還剩的冰塊裹在紗布里,給病號一遍遍滾著降溫。
洞里只有火堆照明,沈渺渺困得意識模糊,捏著冰塊的手滾至下巴處的時候突然感覺手感不太對。
沈渺渺一下子就醒了。
她將冰塊放到這人的額頭上,然后細細摸了一下他的脖子。
發現好像有一處的觸感不太對,她手指輕輕捻了一下。
驚奇地發現這處的皮居然可以撕起來
沈渺渺有一句臥槽不知道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