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一身軍裝已經不見,身穿寬大的浴袍,草草在胸前挽了個結,顯然身無寸縷。平時塞在軍帽下的淡栗色卷發此時披到肩上,平添了幾分嫵媚和性感。
方晟自己倒是衣著整齊,保持原樣不變。
“我們都喝多了,”方晟嚅嚅道,“幸好應該沒”
兩人是非正式的叔嫂關系,倘若真發生那種關系可真的亂套了,可想而知白翎會殺氣騰騰拎著刀找方晟算賬
魚小婷騰地俏臉通紅,拎起被子抱在胸前,緊咬嘴唇道“快出去”
“好,好”
方晟忙不迭應道,下床后腳底下虛軟,一個踉蹌險些摔倒,然后急忙出去并關上房門。
隔了一分鐘,魚小婷在臥室里說
“衣服不知在哪兒了幫我找一下”
她羞得說不出話來。
喝酒真誤事啊方晟感嘆地想,在客廳轉了一圈,再來到衛生間,卻見滿地都是她脫下的衣服,從軍服到內衣內褲還有胸罩,可見她昨晚洗澡時基本醉得不成樣子,因為客房門關著,也就迷迷糊糊進了臥室睡到他旁邊。
一件件撿起衣服,嗅著淡淡的女孩體香,方晟心中一蕩,瞬間有些意亂情迷。酒后男人的意志總是薄弱些。
已經錯得離譜,不能再錯了方晟警告自己。
將門推開條縫把衣服遞進去,魚小婷似乎說了聲“謝謝”,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也不知到底說了沒有。
方晟匆匆洗瀨完畢,叫人送了兩份早點過來,等了半個多小時她才姍姍出來,臉上還掛著羞色,神情象煞了趙堯堯初夜第二天的模樣,令方晟不由心中又是一蕩。
早點自然一口沒碰,魚小婷說了聲“再見”便頭也不回出去,方晟本想送一下,剛邁半步便發覺不妥,只得在屋里如同沒頭蒼蠅似的轉了幾圈,也沒吃早點就去了辦公室。
坐下沒多久,嚴華杰打來電話,帶著笑意說方縣長昨晚難得高興開懷暢飲啊,想必喝了不少。
方晟這才想起兩名刑警的貼身保護,想必昨晚和魚小婷的醉態都露入人家眼中,暗叫慚愧,強笑道接待工作嘛就是這樣,革命小酒天天醉。
嚴華杰也不戳穿他話里的破綻,直截了當切入正題,沉聲道“陳建冬果然還在江業”
“怎么知道的”方晟吃了一驚,近兩個月沒動靜,他都快忘了陳建冬的存在。
“你在人行道邊上走的時候,我的兄弟發現有輛車蠢蠢欲動,好幾次想靠近并沖上人行道,他倆不停地干擾,后來索性通過賈復恩調了輛110警車遠遠跟著,才把那輛車嚇走”
“有沒有反跟蹤”
“騰不開人手啊,他倆擔心夜里出事,守在招待所直到天亮”
每次明明沒干任何事,都讓嚴華杰誤以為既成事實似的,方晟真是郁悶得要吐血。
“昨晚喝得太多了,和著衣服睡了一夜”
方晟辯解似的說,可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